“当当当―-当当当——!“
“小北?你在家吗?家里发生什么了?怎么怎么像是发生爆炸了呀?你人没事儿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听到敲门声和楼下王奶奶的声音一起从客厅传来,陆以北愣了一下,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一时问脑海中各种念头纷呈迭现。
完蛋了,我现在要是不去开门,以刚才那动静来看,王奶奶肯定得给消防队打电话。
可我要是去开门的话,王奶奶看见开门的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姑娘,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八卦呢!王奶奶知道了,全小区的奶奶就都知道了,全小区的奶奶知道了,小花肯定也得知道
到时候我该怎么跟小花解释呢?说我就是陆以北,只不过睡了一觉起来,我的人格分裂就影响了身体,所以变成了少女?
就在陆以北思索之际,她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慌乱的眼神瞬间恢复了镇定,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起身朝着王美丽女士的卧室走去。
然后,翻找出了王美丽女士的浴袍,胡乱套上,不等羞耻感攀上心头,便从梳妆台上,抓了一张面膜,慌慌张张地,朝着大门跑去——
—-
三分钟后,陆以北家门口。
王奶奶叫门片刻,见无人回应,慈祥的脸上浮现起了一抹担忧,紧跟着她便掏出了随身的老人机,准备拨打消防报警电话。
就在这时,陆以北家的门,“咔哒”一声开了。“小北啊,你终于开门了,奶奶我都…”
王奶奶说着,抬头朝着门后看去,在看见开门的人时,微微一愣,话音戛然而止。门后站着一名女子,表着浴袍,贴着面膜,脸庞的轮廓看上去有些熟悉。
“是王阿姨啊?您快进来坐,进来坐。""陆以北模仿着自家老妈的声音和语气道。
听闻女子开口,王奶奶松了口气,微笑着摆摆手道,“是美丽回来了呀?我当是谁呢!吓我一跳!““我就不进去坐了,我来就是想问问,你家…"
“嗨!“陆以北回头朝着卫生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娇嗔道,“还不都是陆以北那个混小子干的好事儿吗?““我临走的时候,就发现热水器有点儿毛病,叫他抽空请人来修一修,结果他尽知道贪玩了,一点儿正事儿都不干!“
“这不,我刚刚洗完澡,才从卫生间里出来,热水器就炸了,还好人已经出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也就是他现在不在家,等他回来,我可得让他脱一层皮!“陆以北狠声道。
说话间,凭借着多年挨打受训的经验,将王美丽女士的一言一行, 模仿得淋漓尽致。
这“王奶奶朝着陆以北家中张望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苦笑;“哈哈,毛头小伙子嘛,玩心大不记事儿
, 是这样的,你也别怪他。
“说起来,我们家那两个小子,小时候也是这样的,他们呀.
听闻,王奶奶扯到了她的两个儿子,陆以北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大院里这些老人,哪儿都好,善良,和蔼,热心肠,唯-让人头大就是,他们特别健谈。
根据陆以北以往的经验来看,王奶奶一旦开启“家长里短”模式, 至少两小时起。
王美丽女士以往在面对大院里的老人们的时候,总是能够游刃有余,
我又不是我妈,我做不到呀!陆以北苦兮兮地想——
一小时后。
陆以北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抠掉了脸上已经完全干掉的面膜,长舒了一口气。
“太可怕了.“
王奶奶还是一如既往的能说,从她两个儿子八岁的事情,-直讲到了十八的事情,并且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考虑到,她老人家的小儿子,现在都已经年满四十八周岁了,陆以北只能借着修热水器的名头,无情地阻止
了王奶奶继续说下去。
“"呼——!总算是结束了,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陆以北扶着额头周囔道。
然而
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向来都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她刚松了一口气,卧室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匆忙来到卧室,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捉示上的备注,她陷入了沉默。
电话,是南岭荛花打来的,但她不敢接。
铃声响了大概一分钟,便沉寂了下去,陆以北握着手机等待了片刻,才给南岭荛花发去了一条信息。
陆以北:“小花, 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我刚才洗了个澡,没看见。”
南岭荛花:“嘿嘿,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问问,前天说好了今天起去订毕业紧餐的餐厅的,咱们啥时候
碰头? [小白兔脸红表情]”
前天,说好了的吗?这
大概,好像,应该是吧?
我现在这幅鬼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