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我刚刚分神的时候留下的,还是在十九年前祁南竹跟老爹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亦或是四十多年前这所学校刚刚废弃的时候?
留下这句话的人。会是祁南竹吗?
如果是的话,她想表达的意思又是什么呢?
是想确认我是否还记得她,还是想某种无声地威胁呢?
…
~咚咚咚-一!“
突的,一阵脚步声从上方传来,像是有人在二楼的楼道中快步走过似的。
沉闷的脚步声和隐隐传来的灵能波动,让陆以北的心神从纷乱的思绪中脱离了出来。这学校里有别的人!
陆以北限皮跳了一下,在短暂地紧张过后。情绪反而平静了下来。
察觉到对方有灵能波动,她反而不害怕了。
未知的东西才会让人感觉到害怕,而已知的则不会。
有灵能波动,就意味着对方是灵能力者或者怪谈。
灵能力者和怪谈有什么好怕的?谁还不是呢?在花城范围内,他们该怕我才对!
陆以北白我安慰似的想着,抬头开了一眼天花板,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提剑朝着楼上走去。
刚一来到二楼,漆黑的走廊被红焰闪的光芒照亮,走廊上,一串积攒的灰尘上留下的脚印便映入了眼帘,从楼梯口延伸到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陆以北循着脚印延伸的方向一路前行,沿途两侧的教室依旧开着门,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地方可以藏人的地方。
刚才引起脚步声的家伙,好像突然之问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穿过布满灰尘的走廊,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问教室前,看着整个教学楼中唯一一问上锁的教室,陆以北皱起了眉头。
这间教室的门上缠绕着锈迹斑斑的铁链,铁链上,一把锁死的挂锁,似乎已经跟铁链锈死在了一起.”
会不会是
注视着那把挂锁,陆以北沉吟了两秒,然后默默地将手仲进了上衣口袋里,握住了那把扭曲的铜钥卮。
虽然这样一扇普普通通的铁皮门,她只需要一剑便可以轻松破开,但是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想,在取出钥匙之后,她还是小心翼翼地用力将它拧直,然后尝试着插.进了挂锁的锁孔。
似乎是时间太久,挂锁已经锈蚀得很严重的缘故,陆以北刚插.进去了半截便卡住了,用力往前推了推,锁上被露水润湿的铁锈,将她的双手染成了一片锈红,然后""咔!“的一声,钥匙一下完整地没入了锁孔之中。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凝视着挂锁,陆以北无声地做了一次深呼吸,用力地左右拧动了一下钥匙,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轻响,挂锁,开了。
“!!!“
竞然真的打开了!
这把钥匙被老爹小心翼翼地保存着,那是不是意味着这扇门后面,就藏着我想要找的人或者东西呢?陆以北有些激动地想。
然后
她突然后撤了两步,运转起体内的灵能,施展《太和君子剑图说》里的剑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铁门挥洒出了一片璀璨剑光。
刹那间,金属撕裂地刺耳声响进发,铁皮门碎成了十几块,飞进了教室里。虽然用钥匙开了锁之后,又用剑斩开大门,显得有些像个神经病。
但是
一来,陆以北用钥匙开锁,又不是为了进去,只是为了印证,陆呜保存的钥匙跟这把挂锁是否匹配而已。二来,万一刚才在楼上走动的那些灵能力者和怪谈就藏在门后埋伏,直接推门而入,岂不是给他们动手的机会?
所以,陆以北就是要先开锁,让他们以为她会推门而入,然后再暴力破门,连门带门后藏着的家伙,一起斩于剑下。
不过
这一次,算她想多了,门后的教室里并没有任何灵能力者或怪谈存在。
随着铁皮门被灵台净业破开,门上积攒已久的灰尘四处纷飞,扑了陆以北一脸,仿佛是在责斥她暴力破门的粗略行为一样。
^咳咳―—!“
轻声咳嗽着,用手在面前挥了挥,荡开灰尘,陆以北定神朝教室里看去。
不同于之前那些空荡的教室,不知道这间教室里,当初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满地都是桌椅板凳的残肢断臂
那些破损的桌椅堆积在一起,形状有些扭曲,隐约感觉得出,是有人刻意那样摆放的。
不过,就在残破的桌椅簇拥下,教室的正中央竟然放着一张完好无损的椅子,椅子上面还有一本蒙尘的册子,封面上写着"纪念册"三个字。
陆以北抬头看了看那张椅子上方的天花板,确认过那里没有可以让人上吊的地方,椅子也不是上吊用的工具后,才靠上前去,隔着一米远的距离,用灵台净业翻开了椅子上的那本纪念册。
然而
“误?空的?怎么会是空的呢?“看着一篇空白的纪念册,陆以北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