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的影响下,他总觉得她像是一位曾经经历过那些事情的老人,所说的话,可信度极高。
不知不觉间,他的手心见了汗,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心胜咚咚直跳,耳边还在不断传来陆以北不紧不慢,且语调略显阴森的话语声。
“于是,他们选择变成了怪谈,合力为小张交织起了一个梦境,一个宛如真实的梦境。”
“在梦里,地震没有引发校舍倒塌,在梦里,死伤上百人的学校中,也没有怪谈,在梦里,小张的记忆仿佛定格在了最美好的瞬间,小伙伴们一直都在他的身边,与他一起长大。“
陆以北一边说着,一边发动了梦梦地天赋技能,几缕无形地触须,从她身后探出,无声无息地附着在了张杉的头顶。
待会儿就让你体验一下,全息投影式的怪谈故事!陆以北想着,默默地观察着窗外的景色,时刻准备着让张杉看见他的"小伙伴们"。
“时光荏苒,一个偶然的机会,已经人到中年的小张故地重游,他的小伙伴们察觉到了他的靠近,商量之下,做出了一个决定,告诉小张真相。”
"他们相信,现在的小张,已经长成了一个有责任有担当,顶天立地的男人,一定能够,直面曾经残酷的真相了。”
"于是,他们静静地在曾经的校园所在的山脚下等待着,等待着小张的到来,直到午夜降临,乌鸦起落之时
话音落下,技能发动。
下一刻,张杉转过了一个弯道,半山小学学校大门,突然间毫无征兆地就出现在了道路的前方,闯入了他的视线里。
“支―—!“
急刹车的刺耳声音响起,出租车停靠在了路边,路旁野草凄凄,冷风萧瑟。在车灯光束的尽头,被野蛮生长的植被簇拥的校门锈迹斑斑。
五个苍白的人影并肩站在一起,轻柔而机械地挥着手,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示意什么人靠近。在他们的身后,黑暗吞没的大山和学校废墟的轮廓,就像是一头垫伏起来,择人而噬的怪兽。
被细雨润湿在山问的水泥公路,从校门前一直延伸到面前,在远光灯的照射下泛着光,看上去仿佛一条通往天堂或是阴曹的大道。
看着眼前的一幕,张杉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要不是他平常坚持锻炼,身体素质比较好,非得当场发作什么急性心脑血管疾病不可。
你讲个接地气的故事我不反对,甚至很开心,但是你不能搞这种接地府的操作呀!张杉在心中狠狠地埋怨了一句陆以北。
在他的记忆里,距离半山小学,应该还有三到五分钟的车程才对。
现在学校大门赫然出现在了眼前,门口还站着几个熟悉的面孔冲他招手,这百分之两百是遇见怪谈事件了。"大叔,你怎么停下来了?"陆以北合时宜地凑到张杉的身后,在他耳边低声道,“快继续走呀!“
“咕吧―—!张杉狠狠地咽了咽口水,指着窗外,弱弱道,"已,已经到了呀!就,就在前面了。”"前面?前面不是公路吗?我没有看到学校耶!“陆以北疑惑道,“难道说你看见什么了?“
“我没有!“张杉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了,可能引起怀疑,声音马上又小了下了下去。“我,我就送你到这儿吧?你快下车吧?“
“误?你刚才不是说,要跟我一起去学校里看看吗?“陆以北歪了歪脑袋道。
说话间,小手一把抓住了张杉的肩头,同时不动声色地运转起了微弱灵能,一股刺骨的寒意,透过指尖散逡出去,冰冷得就像是从停尸柜里爬出来的尸体。
张杉身子一个激灵,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不去了,不去了,我要赶着回去直播,再不回去,听众们该等急了。“
“那好吧!“陆以北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呐个,大叔,车费是多少呀?我来的时候,有人跟我说,坐车一定要给车费的。“
“不要了,你快走!“张杉情绪激动的高声道。陆以北耸了耸肩,麻溜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清风细雨袭来,她单手扛着灵台净业,大摇大摆前行着,听着身后传来的汽车声浪和发动机嗡鸣,心情愉悦
什么叫人道主义精神?这就叫人道主义精神!
不仅乐于助人,从来不收车费,而且受到惊吓,提供的饱腹感,远比正常人多好多。张杉大叔真足个好人呐!好人应该长命百岁,所以,有什么危险就让我一个人去面对好了。
陆以北想着,注视若半山腰上隐约可见的建筑物,目光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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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
就在陆以北离开半山小学山脚的公路旁不久,一阵风声自黑暗中响起。
五道黑影从远处飞掠而来,在原地短暂停留后,看了一眼张杉离开的方向,然后追着陆以北,迅捷地地向若半山腰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