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些灵能力者和怪谈还不是蚂蚁,而是一群嗅着血腥味赶来的猎犬,她也顶多算是一只受伤的大象
…”
经过冷静思考、稍加思索、合理分析之后,陆以北得出了结论。要不我还是先溜吧?-
——-
在一片混沌当中,句萌的意识像是像是一只幽灵一样飘荡着,渐渐地忘记了过去和未来,忘记了身处何处,也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在抛去扶桑神树千百年索积下来的负担,她的灵能只剩下了纯粹的精髓,未成能完全成型的权能,并不足以将其凝聚。
恍惚间,她好像听见了范爷在呼唤她的名字,但当她侧耳倾听的时候,却只听见了一阵模糊不清地低语。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叫错了名字一样,无法激起她,或者应该说是她的权能的半点反应。
———-
桃源里深处。
霍爷伏在巨大的深坑前,体内灵能鼓动着、燃烧着,口中发出直击灵魂的雄浑声响,不断尝试将句萌啖醒。~孟春之月,其神句芒”
"孟春之月,其神句芒,余春月皆然,圣神继天立极,以木德王天下之号,有功德于民。”有功德于民。”
将句芒的权能描述吟诵了数十遍之后,鼋爷见沉睡中的句萌仍无半点反应,沉默思索了片刻,转而吟诵起了少司命的权能。
“入不言兮出不辞,乘回风兮载云旗…满堂兮美人,忽独与余兮目成。“….”
几分钟后,感受到灵能即将枯竭,鼋爷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调整了片刻,继续吟诵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天而降,落在了他的身边。
鼋爷转身望去,看清了来者的样貌,顿时心头一紧,轰然起身,神色如临大敌。
出现在巨大坑洞前的是一只半人半鸟的怪物,它看上去像是某种巨大怪鸟的刚破开卵壳降生的雏鸟,浑身漆黑的羽毛,从凌乱稀疏的羽毛下,探出三条粗壮的人类手臀,身后拖曳着一条骨质的长尾。
黑羽、三足、骨尾这都是躞阳身上的特征。
身负着躞阳的怪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东家此刻又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这怕是要出大问题!不行,老夫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保护好东家!鼋爷想。
感受到鼋爷身上的灵能波动骤然变强,且宛如灯笼一样的硕大眼眸中散发出了一股杀意,毛三友心头一惊,急忙喊道。"别动手,别动手,大家自己人!“
"谁跟你自己人?!"鼋爷发出一声宛如闷雷的低吼,一只前足猛地拍向毛三友,顿时地动山摇。
毛三友连滚带爬的闪开了鼋爷的进攻,高声解释道,"大爷你别动手呀!我真是自己人!我跟鸦奴它们不是一伙儿的,我可是货真价实的躞阳子嗣,我怎么会害自家的亲姑妈呢?“
“我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捣乱的。”
躞阳的子赢爷愣了一下,硕大的眼睛来回的打呈了毛三友一阵,缓缓放下了举起的前足,幽豳道,"顶多算是表的”
毛三友,".…"
金,你们主仆两个怪谈,到底是怎么做到口径这么统一的哟!“不过…."鼋爷又上下看了看毛三友,欲言又止。
他为什么叫东家姑妈?
就普遍的伦理关系而言,不是应该叫姨妈才对吗?
鼋爷略微思索了一阵,收回了心神,将话题重新拨回到了正轨,“你说你是来帮忙的?难不成你有办法能将东家唤醒?“
“办法我没有…"毛三友弱弱地说了一句,将鼋爷皱起了眉头,收拾起了原本打算卖关子的心思,加快了语速道,“但是我知道,像你刚才那样,不仅不能将她唤醒,还有可能会害了她。“
“你什么意思?“鼋爷沉声道.
…"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一样,毛三友神色一阵黯淡,沉默了一阵后,无声地叹了口气道,“我的父亲,就是这样被害死的。”
父亲?不应该是母亲了这不重要!鼋爷腹诽了一句,点了点头道,"继续说。~
毛三友转头看了一眼深孔底部,继续道,"当初家父放弃了跋乌权能,离开这里,也经历过和姑妈现在类似的阶段,后来是因为鸦奴那一众往日的眷属不断祈祷,不断吟诵他的权能描述,才得以苏醒过来
听到此处,鼋爷一头雾水,不解道,"按照你说的,那我刚才的做法,不是正确的吗?“
~你听我说完行不行!“毛三友翻了翻白眼道,“你知道家父苏醒过来之后,发生了什么吗?““不,不知道。"鼋爷愣愣道。
“不知道就对了!“毛三友小人得志似的挺了挺腰板,"家父苏醒之后,发现他原本已经放弃的权能竟然又恢复了大半,同时原本的腐化力呈,也完全没有消弭,甚至变得更加强烈了。”
“所以”
“所以什么?"鼋爷急切地追问道。
“哎——!“毛三友看向鼋爷,长长地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