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了嘴,仿佛溺水被救起之后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然后在看清楚面前少女的面容时,他突然瞪大了眼睛。
“你,是你!你是上次那个…”“没错,是我。"陆以北打断道-“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对你动手?“陆以北再次面无表情地打断道,"上次不就跟你说过了吗?我是一个路过的魔女,你打扰到我看电影了,所以你必须死。"
陆以北是不会告诉索朗白玛真正的原因的,那样会让他死得太痛快。
像是索朗白玛这样的家伙,肯定明白“出来混迟早要还"的道理,在不断杀戮的途中,随时做好了杀掉找上门来的仇家,或是被仇家寻仇杀死的心理准备。
陆以北就是要让他觉得白己死得毫无价值,不明不白.…"
神特么打扰到你看电影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或怪谈,因为这种原因跟别人结仇,甚至不死不休的?
索朗白开怒视着陆以北,剧烈地喘息着,感觉胸口像是淤积了一团脓血,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死死地盯着陆以北限晴,试图在她的眼中看到些什么,却发现她的双眼平静得像是一湾波澜不起的湖水。完全感觉不到愤怒那样,就好像真的是在随手教训一个打扰她看电影的地痞无赖一样。
终于,索朗白玛忍受不住,挣扎着想要起身,爆发出了一阵低吼,“你他妈的他刚一开口,便听见陆以北轻声对他道,"看着我的眼睛。”
说话间,魅惑能力与入梦能力同时以最大限度施展,她双目所视的范围内顿时出现了一阵光影扭曲。
那极具诱惑力的噪音传入索朗白玛耳中,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儿忘了免小姐曾经对他的警告,下意识地跟陆以北对视了一眼,旋即意识便出现了一阵恍惚。
“噗――!“
在意识出现恍惚的一瞬间,索朗白玛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刺穿了自己的双眼。成功了,躲开了,只要我不与之对视,她就没有办法影响到我了。
索朗白玛正庆幸地想着,就在这时,他耳边却响起了陆以北那仿佛恶魔低语的喃呢。“呵,你忘了吗?你的手,早就被我斩断了呀!“
没错,已经斩断了那我刚才
索朗白玛腹诽着,在意识到自己的意识已经陷入陆以北控制的瞬问,强光突然刺痛了他的双眼,他的瞳孔剧震,缩成了一点。
“那么,让我们来看看,将你心灵深处最恐惧的是什么东西是什么吧?“陆以北轻声对索朗白玛道。
伴随着陆以北的低语,索朗白玛突然感觉到了险上传来了一阵湿润的触感,像是有雨水拍打在他的脸上一样,雨水所携带的寒意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定神向前看去,然后
便看见了那个雨夜。
在滂沱的暴雨中,一切都模糊不清,可索朗白玛却看见了一个比黑夜还要漆黑,像是一团无形烟雾的东西在天空中伸展。
它们展现出一种时间和空间上的超拔尺度,处处违背逻辑,仿佛生存在一种扭曲、怪异、毫无秩序的动荡空间里。
紧跟着,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耳边尖啸了起来,每一个发音都显得扭曲,充满了难掩的险恶意味。
明明没有看见任何具有实际形体的东西,但是恐惧一瞬间在他的脑海中扎下了根,如影随形,比最可怕的垂梦还要剧烈十倍的恐惧感,从身体的每个细胞里钻出来,令他的身体止不住颤抖。
就在这时,索朗白玛眼前的幻象戛然而止。
陆以北也不清楚索朗白玛看见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竟把他吓成了这样,自己只不过是将他最恐惧的东西放大了数倍呈现在他限前而已。
她尝试着弄明白索朗白玛梦境里出现是什么东西,但是就连她这个构造梦境的人,竟然也受到那些幻象的影响。没一会儿就开始头昏脑涨,险些晕厥,不得不堑时中断了幻象”
索朗白玛双眼呆滞的看着陆以北,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紧跟着便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求求你,杀了我吧!快杀了我!不要再让我看见那个东西了。“
陆以北调整好了状态也,目光冰冷地看向索朗白玛,双手死死地按住了他的额头,只说了两个字。“不行。“-
———
远处,江莴目带深意地看着陆以北,眉头紧锁。
她看得出,陆以北对索朗白玛使用了某种致幻的手段,对他进行着精神上的折磨,但是完全想象不到陆以北到底给他看见了怎样的幻象。
索朗白玛沉浸在幻想中的时候,就像是癫痫发作了似的,双眼翻白向外鼓起,浑身剧烈抽搐,他放声痛哭若,口中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嚎。
而就在她以为陆以北会,就这样活活把索朗白玛吓死的时候,陆以北却短暂地停了下来,在一分钟后,又重新将他拉入幻觉之中。
江篱,“”
看若这样的景象,她突然想到了一句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