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师姐醒了之后,看见了身边的纸条,传了出去,便锦上添花似的再次坐实了付辛夷天才的名头,她硬是被大纯阳宫主司医疗的香枫殿长老拉去,写了三万字心得,以便其他弟子学习。
那一个月,每日练剑之余夜晚,筋疲力竭的付辛夷伴着黑夜和灯光枯坐在书桌前,摸着空荡荡的脑袋,看若空荡荡的新建文件夹,流下了伤心而委屈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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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
仿佛碎尸案现场一般鲜血淋漓的7017号房内,陆以北静静地躺在床上,睡得安详。
也不知道是不是付辛夷用错了咒式,给她放了一波大血,歪打正着地逼出了不少月阴之火,她伤口出血的情况已经缓和了许多。
付辛夷端着一盆热水和楼下药店买来的绷带,站在陆以北的身旁,放下了手中的物件,表情严肃的拱了拱手
“前辈,得罪了!“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稍微看一下而已,前辈应该不会怪罪的吧?反正大家都是女孩子对吧?
大纯阳宫那么的样貌能力,样样出众的师兄弟,还有陆以北师弟这种小奶狗对我有意思,我怎么会对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坏心思呢?付辛夷想。
想着,她俯身下去,褪去了陆以北的衣衫,准备用相对原始且有效的方式帮她处理伤口。
轻解衣扣,褪去华丽的青色纱裙,因为失血过多而呈现病态苍白的肌肤,曼妙朋.体一寸一寸的呈现在眼前
付辛夷视线停留在陆以北的胸前,脑海中控制不住地飘过了三个字""大大大",旋即便是一阵出神,呼吸也控制不住地急促了几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自己可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性,肌肤白得像是冰雪,气质冷得也像是冰雪,躺在被染红的床榻上,就像是死去的缪斯,美得让人心头一颤。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竟然真的对前辈有了那么一点儿坏心思了,我下贱,我馋老太婆身子!付辛夷神不守舍地想着,抬手就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啪――!“
伴着一声清脆的声响,脸蛋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从陆以北无意问散发的魅惑能力中清醒了过来,然后心中反复诵念了几遍《清心诀》,稳住心神,这才帮陆以北处理起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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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付辛夷忙着帮陆以北处理伤口之际,雷电驰掣的铅灰色乌云下,破败倾颓的天台上,陆以北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愣神了几秒钟,远远地看见了清霁的身影,她暗暗地松了口气。
能够进入梦境,看见老祖宗,说明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看样子拜托付辛夷帮的忙,她完成得很好。陆以北想。
想到了付辛夷,陆以北脑海中不禁闪过了付辛夷与索朗白玛交手时,施展太和君子剑的情形。
一念及此,她看向斜倚在天台边缘打瞌睡的清霁朗声喊道,"老祖宗,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也在外面乱搞?“
“这事儿要是让高祖奶奶知道了,看她怎么收拾你!“
昏昏欲睡之间,听见了这话,清霁心头一颇,猛地惊醒过来,慌乱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讲,我对小胭脂一心一意!“
回过神来,看见了下巴尖微微上挑,眼神中写满了"小人得志"的陆以北,清霁的面色一沉,“死丫头,你瞎说什么?这话是能乱说的吗?“
“我对小胭脂的爱之深,之刻骨铭心,之海枯石烂,至死不渝,岂是你们这种小娃娃能懂?自从结婚之后,我连别的女人正眼都没瞧过一次。”
“是不敢,还是不想啊?“"陆以北眼含笑意地追问道
…"清霁欲言又止,沉默了两秒钟,岔开话题道,“说起来,你今儿个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往日不都是子时以后才出现的吗?“
“这个啊,主要是今天撞破了老祖宗出轨的证据,心中甚是欢喜,便迫不及待地来找您对线来啦!“陆以北毫不讲理地,将话题重新拉回了清霁在外面乱搞这件事儿上面。
见逃不开陆以北的追问,心中凉了半哉的清霁不解地歪了歪脑袋,心虚道。“对线?什么意思?“~叫对话,也就是对话,问候的意思。“陆以北解释道。
不过是,问候别人家亲属的那种问候陆以北暗戳戳地在心中补充了一句。
"你说你撞破了证据,难道是"清霁若有所恩地沉吟了一阵道,"见着苗疆蛊姬的后人了?不不,还是说天山仙女重现人间了?“
~不对,不对,那时候我们才刚刚私定终身,还没结婚呢!“"对了!一定是刘地主家的那个小妮子,她的可能性最高!“陆以北,“"说好的一心一意呢?
您突然白爆得这么彻底,我都没法接话了啊混蛋!
在心中吐槽了两句,陆以北面无表情地看着清霁,淡淡道,“我其实是撞见有位姑娘使用太和君子剑了,想问问您除了传给咱们陆家人,还有没有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