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声望去,小巷中,一道道人影正从不同地方向朝若当铺逼近。
穿着白色西装,手持骨笛的儒雅男子。
带着斗笠,身披装衣,打扮得像是渔翁的老者。
一条较为宽阔的小巷里,一对男女并肩而行,男穿若风衣面色苍白,女生一双免耳,来回晃荡着手中锈迹斑斑的消防斧
….
少顷,一声铜锣声从远处传来,像是古时的更夫敲响打更的器具。“当―—当——当—―!“
锣声响了三下,没有任何的韵律却又直入人心,路灯的灯光悄然熄灭,再次亮起时,一道戴着古怪面具的人影已经出现在了正门之前。
那红色的长发从青铜面具旁皮下,面具铸成鸦鸟的形状,铁黑色的利齿散发着暴戾的气息,配上那一袭完全由漆黑羽毛组成的羽衣,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漆黑大鸟人立而起。
他的手中,握若一柄锈迹斑斑的刀具。
在他出现的瞬间,古老的街道上幽幽传来的,熟睡的鼾声、孩童的哭闹声、老旧暖气运转时的轰鸣
一切的声音都在刹那间陷入了死寂,就连卷着雪花飞舞的寒风,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肃杀的气氛,自觉地放缓了脚步。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被十数名高等级灵能力者和怪谈包围起来的当铺,突然就剧烈振动了起来,屋顶的瓦片相互碰撞,叮当作响。
几秒后,微弱的金光从门缝里亮起。
俄顷,“轰”—声,宛如焦雷炸响,炽烈的金光吞噬了当铺,大地震颤。
狂暴的冲击力掀起浪潮,将破碎的瓦片、砖石、梁木,冲出数十米,烟尘弥漫,只见一道庞大的身影浮现。
那似乎是一只巨龟,粗壮有力的四肢像是石柱一样托起了庞大的身躯,修长的脖颈似巨蟒一般高高扬起,一双金光璀璨的眼睛,像是灯笼一般高悬在半空,异孔宛如烟囱似的,每一次呼吸变喷薄出大量白气
这便是鼋爷的真身,蛇颈鼋将军。
与来犯者沉寂对峙了几秒,鼋爷突然动了起来,扬起前肢向若前方的狠狠踩下。
那身披着黑色羽衣之人,见状不退反进,前踏一步,羽衣之下顿时喷薄出火焰,笼罩了他的身体,然后向着前肢,悍然挥出了一拳。
于是,轰鸣迸发,气浪再次席卷,传出去数百米之远——
“轰-—!“
巨响突然在耳边响彻,昏昏欲睡的陆以北―哆嗦,惊醒了过来,定了定神感应了一下纸蝉仙的存在,微微一愣。
纸蝉仙炸了?
难道说,前来截杀我的黑恶势力已经出现了?
短暂地思索过后,陆以北目光一凝,鬼鬼祟祟地从两座假山中探出身子,伸长了脖子朝着湖畔望去,便看见了那名被炸得衣衫褴楼的金发少女。
浑身是伤的少女看着地上已经只剩下一颗头颅的""同伴",张开被烟熏地乌黑的嘴唇,缓缓吐出一缕黑烟,愣了半晌才走上前去,颤颌巍巍地翻过了地上那颗面朝黄土的头颅,打开手机电筒,凑上去。
少女看清了,惨白灯光照耀下,那张沾着半截已经融化了的塑料面具之下,精神污染级别的"人脸",面色瞬间惨白,嘴角僵硬的抽搐了两下。
然后
一声刺耳的惊恐尖叫,便响彻了午夜的莲子湖畔。“鬼,鬼呀-―!“
看着直接施展开速度强化咒式,转身就跑的少女,陆以北翻了翻白眼。鬼个屁啾!
那叫艺术,懂不懂?
这届黑恶势力的心理索质不太行啊!
在心中吐槽了两句,陆以北足尖一点地面,飞身而起,在伪神行甲马的配合下,施展开了身法,追着少女,紧跟了上去。
从刚才少女尖叫时,体内激荡出的灵能波动来开,她的实力应当只有0.2蛇上下,不算太强。
即便是在现在这种身体状态之下,如果谨慎应对,大胆偷袭,陆以北也有十二成把握能把她击杀,概率还算比较高。
没想到仅仅是截杀一名预备干员,就派了这么强的灵能力者过来。还好信息不对等,不然来的恐怕就是一蛇,甚至一新兔级别的敌人了。
到时候,一次截杀不成,被他们摸清了底细,就只能丢下教授卷铺盖跑路了。
陆以北想着,几次放缓了速度跟少女保持着五百米开外的距离,然后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汤城四季酒店附近。
远远地,看见了汤城四季酒店的大楼,陆以北停下了脚步,在马路对面一座低矮建筑的屋顶蛰伏了起
来。
然后
注意到少女从后门进入了酒店,她愣了一下子,等待了两三秒钟,再次动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来到了酒店后门附近,从放下金属匣子,从中取出一具纸蝉仙,吟诵了咒语,用意念控制着,让它朝酒店中走去
待到那小纸人儿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