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的话,那这边就先交给你了,我先走了。"陆以北点点头道,说话间,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包间,肩上仿佛扛着的只是一袋水泥。
兔女郎,"…"
——―-
把江个安置在了002号贵宾休息室的大床上,陆以北蹑手蹑脚的帮她盖好了被子,仔细地掖了掖被角。退出卧室之后,陆以北冲着守候在门外的阿花挑了一下眉毛,“你家小姐就交给你照顾了,我要去办点大事儿。”
想起陆以北扛着江蒿从包问内出来时,江个额头的红印,阿花狠狠地瞪了一眼陆以北,“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至少不会把她的脑袋撞到桌子上。“
“风厄"陆以北一时语塞,耸了耸肩,小跑着商开了休息室-——一
走出休息室,穿过静悄悄的回廊。
刚步入三上层大厅的范围,伴随着一张张赌桌旁的喧闹声传入耳中,陆以北感觉到了一阵头昏脑涨。又来了吗?那些可怕诡异的幻象陆以北无奈且忧郁地想。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幻觉了。
不知道是不足最近超负荷使用预判能力,让她的双眼极度疲惫的缘故,自从赌局开始的第二天,她的眼前就开始出现了幻觉。
就像是她的双眼刚刚复明,从医院离开时那样。
一开始只是看见脚下的大理石地板突然开裂,露出地面之下深不见底的深渊。
紧跟着,那些仿佛可以永恒存在的黄金也开始褪色,璀璨的宝石也寸寸崩裂化作粉屑。
再后来,她行走在大厅的走廊上,灯光会突然间悄然熄灭,悬挂在走廊两侧的油画也跟着背景化作了一片混沌的漆黑。
原本画中所绘制的酥胸半露的妖艳女子,像是活了过来一样,趴着画框上,向外探出肢体,挥舞、抓挠、拉扯,仿佛要把人拖向另一个世界。
一个活人勿入的世界。
又或者在灯光亮起的刹那问,所有的兔女郎都变成了肉体腐烂的行尸走肉,穿行在大厅内,一旦遇见客人便会凶猛地扑上去,嗜肉吮血,跟丧尸围城一样。
总之,从第二天到现在,陆以北看见幻象的频率正在逐渐增多,每一次看见的画面也越发的惊悚。而现在,这种情况似乎更加严重了。
大厅里的那些喧闹声,在陆以北的脑海中汇聚在一起,逐渐变得扭由怪异,每一分每一秒都能听见隐藏在各式各样的声响之下的哀嚎声、惨叫声、咆哮声。
双日断断续续地传来灼热的感觉,那金碧辉煌的大厅迅速地褪去的颜色。紧跟着一道道泛黄的幻象,像是电影集锦似的,开始在大厅的各个角落上演。
她看见,一名少年站在高楼的天台之上,双手握着手机颤颤巍巍的在某个戒赌互助群内,留下了一封遗书,然后目光决绝地向天台外迈出了人生的最后一步。
她看见一名母亲输光了所有,不得不丢下尚在襁褓中的孩子,走进烟花之地,卖色卖酒,将自己喝得伶仃大醉,醒来时面对的却足一纸属于她孩子的死亡通知书。
她看见有怪谈凶相毕露,不断制造杀戮,双手沾满血腥,然后带着污秽浑浊的源生之灵,登上了巨人号列车
…
白私,贪婪,欺骗,虚伪,做作,懦弱,背叛,冷漠,颓废,吝啬,暴躁,虚荣,偏执,抑郁。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充斥着她的脑海。
这一瞬间,就像是地狱的大门在她的面前被撕开了一道缝隙。从缝隙问,她窥见了这世问赌徒所有的悬。
恍惚问,陆以北感觉自己的裤兜里有什么东西在癌癌窣窣地蠕动着,她下意识的伸手一掏,便抓出了一团爬满蛆虫的腐败血肉。
惊骇之间,她一松手,耳边便传来了一声轻响。“叮-―!“
清脆悦耳的声音,就像是午夜的钟声一样,让所有的"魔法"失去了效果,陆以北眼前的幻象瞬间消散。沉默中,她注视着静静躺在大理石地板上的那块麟片状的祖母绿。
看着这块精致地宝石,她仿佛就看见了这座极尽奢华的娱乐城之下,堆积成山的骸骨。
良久,在金钱和小命之间做足了思想斗争的陆以北,咽了咽唾沫,也不去捡那块祖母绿,便快步走向了娱乐城的兑换处。
越来越严重了呢!
看样子这等到这一票干完,我也得好好休息一下,才能继续下一步计划了。
补全了一次缺陷,灵能力跟着增强,最近好不容易没看见那些鬼里鬼气的幻觉了,要是再继续下去,又该”犯病"了。
陆以北想着,揉了揉干涩发痒的眼睛。
片刻后,陆以北如约在娱乐城上三层兑换处,见到了那名姿势标准得像一尊雕塑的金衣兔女郎。见陆以北走上前来,她欠了欠身子,微笑道,"这位小姐您好,请问我有什么能够帮到您的吗?““我想换一些东西。“
“好的,请稍等。“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