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陆以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听完了兔女郎的解释,她算是明白了娱乐城兑换寿命的规则是怎么一会事儿了。她突然想起了以前在某乎看过的一个捉问。
问题是:一个人生命中最宝贵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问题下面的回答千奇百怪,有说跟所爱之人待在一起的时间的,有说身体健康的时间的,还有说贤者时间的。但是,在所有答案当中,让陆以北印象最深刻的则定"出生和死亡的那一秒钟。”
现在江篱快死了,每帮她延续一天寿命都是在跟死亡争抢,所以兑换寿命需要的筹码才会高得离谱。"这位小姐,请问您还需要兑换吗?“
"陆以北看向面前的免女郎,沉默了几秒钟,发出了贫穷的声音,我考虑考虑。”说完,她便一溜烟儿的跑了。
兑不起,兑不起。
然而,她刚跑开没多久,又折返了回来。“对了,你们这儿有没有,叠叠乐?“
这是她在短时间内想到的,能够充分发挥她优势的游戏了,毕竟是跟江篱打腊,要是再搞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她输了恐怕不会认胀。
“呵?“兔女郎愣了一下,似乎没有理解陆以北的意思。
见免女部一脸疑感,陆以北一边比划一边解释道,"就是那种一块块积木叠在一起,两个人按顺序轮流从里面抽一根,谁把积木抽佝了,算谁输的玩共。"
叠叠乐加上我的预判能力,这波必不可能输!
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让江需答应玩这个了。陆以北想。
免女郎再次愣了一下,点点头道,“儿童益智桌游吗?您好,有的。”“要多少筹码?"陆以北追问溢。
“两,两筹码。”
陆以北眼前一亮,掏出一枚面额一万的筹码拍在了柜台上,"给我整一个!”"顺便…
"我刚才在杂项里看见了一个清代的漆盒,也给我整一个!“"呃,这经稍等。"
于是,三分钟后,兑换处的免女郎使眼神怪异的日送着,某位花了两筹码兑换叠叠乐,又花了一万八千多筹码兑换漆盒的怪异少女走远了。
上三层大厅一角。
刘半仙和阿花好不容易才在纷乱蹂动的人群中,找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安身。
刘半仙蹲在角落,嘴角叼着一根烧了一半的香烟,双眼透过迷离的烟雾,来回扫视着大厅内狂欢的客人们。“小姑娘,这么热闹的场面,你不去跟他们一起玩会儿吗?
阿花轻轻地摇了播头,"不了,王不留行去见我家小姐,这么久都还没回来,我有些担心她是不是伪装失败,被抓起来了。
“我还是在这儿等着吧!“
"您呢?您为什么也不去呢?“
“我这把老骨头玩不动了。"刘半仙苦笑道,缓缓地吐出烟囵。
阿花歪了歪脑袋,面露疑惑。
我看√在车站被打的时候,身子骨斑硬朗的啊!跟练了横练十三太保金钟罩似的。
察觉到了阿花的疑惑,刘半仙解释道,"其实吧,我一开始来这儿就不是为了玩的,所以并没有那种欲望。”“我怪了,您是来实现屈望的对吧?“阿花说完,见刘半仙限中闪过了一丝暗淡,立刻闭上了嘴。
他待了这么久还没离开,一定是愿望还没实现,现在提起愿望的事情,无疑是在揭他的伤构。
“没事儿的小姑娘,我的愿望大概实现不了。"刘半仙苦笑谥,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便看见陆以北抱着一个漆盒,匆匆地从远处跑了过来,哦,那丫头回来了。"
间言,阿花顺着刘半仙所看的方向看去,看见了陆以北,急忙上前几步,急切地询问道,“怎么样?你没被发现吧?见着我家小姐了吗?“
陆以北挠了挠后脑勺,"见是见到了,可是
“可是她也不认得你了?把你赶出来了?去之前我不是告诉过你该怎么跟她说吗?你没跟她说么?"
据阿花所知,江篱有关陆以北的记忆应该早就被兑换掉了,所以在陆以北出发之前,刻意准备了一些她认为江篱绝对不会兑接的记忆,告诉了陆以北,以便陆以北跟江莫相认。
听着,阿花的问题连珠炮似的说完了一连串的问题,陆以北皱了皱眉,"说起来有些奇怪,她倒是认出我来了,不过“喷,我也没搞清楚说错了什么话,总之现在的情况是,我我待会儿得跟她赌一场,赢了的话,她的筹码全归我,输了的话。我这辈子都得给她做牛做马!“
闻言,阿花面色一沉,嘟囔一句,"那完蛋了。”"怎么就完蛋了呢?“
“你不可能赢我家小姐的,她为了赢下这场赌局,已经练习了很多年了,甚至把很多灵能力都融会贯通到了胳技当中“这么说,她很擅长叠叠乐哈?陆以北打断道,说话间晃了晃手中装满积木的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