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陪灯道,"发牌!“
另一名暗灯似乎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看了同伴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牌面,迟疑了许久,终于一咬牙跟注道,"发牌!“免女郎荷官分别给四人发过牌之后,轮到了陆以北说话,她看了看手中的牌面,皱起了眉头。
一对五,10点,一个绝对不会爆掉的牌面,一个运气好,甚至能够拿到最大点数的牌面。可是,一想到之前飞向那名年轻男子的淡金色丝线,她便打消了搏一把的念头。
“啧,一对五。不跟!“
坐在陆以北身边的暗灯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陆以北,小声道,"姑娘,我能问问你,这么好牌,你为什么要弃牌吗?-陆以北略一沉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直觉,女人的直觉懂不懂?我的直觉告诉我,只要跟注,绝对会输。”
“我从下三层一路嬴上来。毒得都是直觉,你怪吧?“
说话间,陆以北的余光朗着中年男子飘去,而中年男子也像是有所察觉似的,目光与她交汇在了一处。闻言,暗灯皱着眉头,沉吟片刻,逐渐冷静了下来,反手将牌盖在了桌面上,沉声道,"我不跟了。”他的牌面是十九点,按照他多年从事暗灯工作的经验,赢牌的概率至少有九成,但是-
也只有九成而已。
就在他弃牌的瞬间,一连串好似绳索崩断的轻响传来,陆以北寻声望去,只见缠绕在年轻男子手上的淡金色丝线,竟然断掉了大半。
再看向那名中年男子,他的眼中已然多了几分凶光。
虽然没有传说中那种杀气升腊的场面出现,但是陆以北已经感觉得到,他已经有了动手的冲动,只是在极力克制着。见到同伴弃牌,另一名暗灯也立刻回过了神来,又似乎有些不甘心,便将两枚筹码放在了桌上,“20000,开牌!‘
话音刚落。淡金色丝线断裂的轻响再次传入了陆以北的耳中,循声望去,年轻男子手上的丝线已经全部断裂,而他的脸色则像是被人抢了五杀,还要当面发图标潮讽一样阴沉。
“那么,请各位客人亮出底牌。”
在免女部荷官的提示下,四人纷纷亮出了底牌,十九点,十八点,十九点,以及二十一点。手持最大牌面二十一点的,正是那名年轻男子。
“哼―一!晦气,换桌子!”
从兔女邮那里接过筹码之后,年轻男子冷哼了一声,抱着筹码便向别的桌子走去。那名中年男子紧跟着站起了身来,离去之前视线在陆以北的身上一扫而过。微联着眼晴目送两人离去,陆以北等待了片刻,起身拉着阿花,跟了上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你们的手段我已经清楚了,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呢!陆以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