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以北准备跟杜思仙好好说道说道她跟江篱的关系、杜思仙思考着要不要跟高人谈—谈嫁妆的问题时。远处的河滩上突然传来了邢鸢的大笑。
”哈哈哈——!听了那段描述,我原本以为你是河伯权能的继承者,没想到只是个冒牌货?!“陆以北歪了歪脑袋,”…”冒牌货?什么意思?
”卑陷!没想到尔等竞是司夜会成员,竞是如此卑鄙无耻之徒,竟然暗中派人上船信袭!‘河神怒吼。陆以北皱眉,”.…”听这话的意思,我在船上引起大火,似乎对河神造成了某种负面影响?
“今日我定要啊——!“
河神狠话还没来得及放完,陆以北便默默地引爆了一部分她留在大船上的掌印,河神痛苦的惨叫顿时响彻了白岩子村周边的上空。
啊这,不管北北的事儿哦,我就是试试看而已以北腹诽着,缩了缩脖子,抱紧了杜思仙,加快速度朝着远处掠去。等把杜思仙带到安全的地方安置好,再折返回来帮忙好了。陆以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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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前,河滩之上。
在河神颂念完那一段来自《九歌-河伯》之中,有关于古代神话中黄河水神河伯出巡时的描述后,身后河流的波涛顿时汹涌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不断有粗壮水流从小河当中腾起,来到他的身后,交错纵横地盘旋在半空之中。
身着红衣白氅的河神债然立于半空之中,衣决飘飘,眼神讷睨俯瞰,确有几分神祇的风采。
面对这种状态的河神,邢鸢顿感压力倍增,提前给陆以北传去了q退的信号,然后陪自思量了起来。
俏若这河神真的继承了部分黄河水神的权能,灵能波动等级绝对能达到天灾级水准。黄河决堤,浮尸千里,并非玩笑。
邢鸢作为司夜会监察官,可是亲眼见识过司夜会一位拥有着【神话种-无支祁】灵纹的天灾级灵能力者实力有多么恐怖。类比之下,天灾级的怪谈若是全力施为,他们两个a级员能力者,想要正面交锋都很困难,更妄论对袖进行压制了。不过。
令邢鸢感到疑惑的是,黄河水神的权能,也能对长江支流的水脉有着这么强的控制能力吗?总觉得有一种用邻国的尚方宝剑,斩本朝的官的违和感觉。
然而。
还不等邢鸢思索出个所以然来,便见河神双臂一挥,两道粗壮的浑浊水柱,裹抉着浓郁得令人窒息的水汽,呼啸而来。伴随着轰呜,巨响之中,两道宛如鲛龙翻滚的水柱,在天空中舒展身躯,挥洒下无数旋转着的高速水流,仿佛这世间最锋利的兵刃,来回切割着地面。
邢鸢和白开挥舞兵刃荡开不断袭来的水流,亦是察觉到,若是不用灵能抵抗,那绵长宛如江河的余波,便会震得虎口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刺痛。
然而,他们使劲浑身解数,穿过密集的水刃,逼近到河神身边,将兵刃锋锐之处斩落后,却骇然发现,无法造成实质性伤±。
像是斩在了水面之上。
看着两人负隅顽抗的模样,河神不禁发出嗤笑,”呵,我早就说过了,河流无形,怎会被这种软弱无力的攻击击溃?”闻言,邢鸢和白开几乎同一时间皱起了眉头,心中出现了一丝动摇。
倘若他们面对的真实天灾级怪谈,取胜的概率的确微乎其微。
退走倒是能哪做到,可陆以北还在河神的大船之上,他们还不能退。
似乎从两人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些许的动摇,河神妖异的脸上浮现一抹冷笑,正欲乘胜追击,就在这时身后的大船上突然传来了一身海响。
“轰——!“
轰呜迸发,赤红的火光,白大船的甲板上腾起,似长蛇吐信一般沿着船体瑟延。船上红衣女子的尖叫声阵阵传来。
在被炸飞的船体碎片之下,一团团仿供被河水泡得发胀腐烂的棕红色血肉浮现,那些血肉在火焰的灼烤之下,发出人耳无法捕捉的高频悲呜,蠕动着退缩进了船舱的深处。
与此同时,河神的面色一阵青白,肌肤之下像是有水流翻滚一般,荡开层层波纹。
察觉到了河神身上的异样,邢鸾一边继续闪躲着越发猛烈的水刃,一边微眯起眼睛,目光在他和大船之上来回打量,若有所思。
如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脑海中悄然升起,仿佛―伸手就能捕捉似的。这时,爆炸声再次传来,巨响浩荡。
更加基烈地爆炸自大船内部进发,炽烈地火焰从大船胺地镂空建成的寝殿胯起,冲破了七彩琉璃的弯顶,与浓烟一起在大船的上空腾起了阵阵喷吐着火光的乌黑云团。
天空中的河神身躯再次一震,身形不稳险些从天空中跌落,背脊之上突然高高隆起一团血肉,“哗啦!”一声如同水泡爆开一样,洒落一片浑浊泥浆。
见状,邢鸢瞳孔微缩了一下,急忙转身看向白开,想要对他捉醒,却见白开心有灵犀似的在同一时间向她看来,微微颔首道,”看出来了,那艘船才是这家伙的本体,他刚才不过是在装腔作势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