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精-陆以北翻了翻白眼,”说来看看,如果有用的话,奖赏少不了你的。”嗯嗯!”草颠怪谈连声应道,”在那艘大船出现之前,我还听到了有人在唱戏。““唱戏?唱的什么?”陆以北追问道。
“唱的是什么,一可恨,二可恨的,我也听不太草帽怪谈道。
听到此处,胡子老爷眼前再次一亮,插话道,”说到这个,前几天白岩子村的戏台上,好像也唱了这一出。”“哦?“陆以北微眯起了限晴,暗自思索了起来。
这一出戏会不会跟村民以及杜思仙的失踪有关呢?看样子得先搞清楚这出戏的来历才行。
说来也巧,我的眷属之中,不是正好有一个民国时代的花城名角儿么?想来梦梦应当是知道些什么的。陆以北想着立刻集中了精神,将意识连接上了眷属印记给梦梦传去了信息。
顺便她也利用眷属印记确认了一下杜思仙的位置,得到的结果却跟她来时的路上一样,一无所获。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干扰着陆以北一般-
———
整着等待梦梦回应的间隙。陆以北缓步走向了白岩子村空地上的戏台。
穿过仿佛已经死去的村庄,很快她就看见了那一座一小半悬在河面上的诡异戏台和戏台前长椅边散落的衣物。从戏台和衣物上收回日光,她又国着空地转悠了一圈,然后便在一面围墙之下,发现了那台已经四分五裂的相机。陆以北拾起相机的碎片被在手中仔细打量了一下,不禁皱起了眉头。
只见那些相机碎片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牙印,像是被撕咬过一般,那些牙印很纯,并非来自犬科或者猫科动物,而更像是人类。
可惜,要是相机再保存得完整一些就好了,还能看看它拍到了什么东西。陆以北想,这相机说不定就是因为拍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才会被毁坏得这么彻底。
就在她思索之际,梦梦那边有了回应。
回禀主人,奴家知道那唱的是一出什么戏。那唱的是《女起解》里的十可恨。”
”那是一出非常感人的戏,讲的是穿着—身血红的女罪衣苏三,遗人陷害判了死刑,被押解去复审,路人看她生得漂亮,却被穿着死囚犯的衣裳,心生好奇便上前询问,于是她便将她的悲惨遭遇一一哭诉。”
可是,这出戏到这里却并没有完,后面还有苏三沉冤得雪的故事,以前咱们戏班子唱这戏的时候,通常都是两幕一起演,老班主说若是只唱一幕便戛然而止的话,是有怨不能伸,不吉利,会引来不好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吗?
那会不会是白岩子村的村民,在戏曲演出的时候,犯了什么忌讳,才把河神引来的呢?
陆以北腹诽着,灵机一动冲梦梦追问道,“梦梦,还有一件事情,你听说过跟河神娶亲有关的事情吗?“”天呐!主人,该不会是有人在河边唱了这一出戏,又没唱下一幕吧?“梦梦惊道,“这可是要出事儿的!“陆以北愣了一下,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梦梦像是小姑娘一样大呼小叫。竞觉得莫名可爱。
“在河边唱这一出戏有什么问题吗?“
”主人,您有所不知。”梦梦解释道,”河神妥亲这种事情,在奴家尚且年幼,还未被卖到戏园子的时候,邻村便发生过。””那时候一到了晚上,邻村整个村子的年轻姑娘都在哭,连我们村子都能听见,特别吓人,不过没过几天哭声就停了,停下那天就听见邻村敞锣打鼓的在唱戏。”
“小的时候奴家不知道他们唱的是什么,等进了戏园子,偶然问回想起来,才发现他们唱的是戏,一出顶一出的不吉利,为了就是把河神请来,带走抛的新娘。”
陆以北皱眉思索了一阵道,”这么说,白岩子村的怪谈事件,就是因为他们乱唱戏引起的?““这奴家就说不清楚了。”梦梦回应道,”不过,真要是按照主人所说,可能性应当是极高的。”””
听罢梦梦的话,陆以北沉吟了片刻,严肃道,“梦梦,那些个会招来河神的戏你会唱吗?“
“当然会!“梦梦自信满满道,”那些年景,戏园子生意不好,我们有时候也会去人家葬礼上唱丧戏的!“”很好!“陆以北点点头道,”那你听说过仙人跳吗?“
“喁?“梦梦愣了一下子,惊道,”主人,您该不会是打算自己当去当河神的新娘吧?!”
“你想多了,当然不是我!陆以北道,”你还不了解我吗?这么危险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自己去千?“
就算是单纯的跟那个所谓的河神交锋,也说不得要多做几番准备,找十七八个花城战力最强的怪谈来帮忙,更不用说是当新娘了!
万一一个不小心,被河神拿下,拖进了河里,岂不是渎身又失.身?陆以北想。
“那…梦梦一时语塞,再次开口声音明显变得有些异样起来,”主,主人,您该不会是想让奴家…
“不不,奴家没有要忤逆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