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按照老头说的,只要晚上不出门,怪谈就不会害人。
它晚上爱唱戏就让它唱去,虽然不能看,但是能够不要钱免费听戏,那真是美滴很哩!
民间一直以来,对鬼怪之物,有”一见发财”的说法,意思就是见到怪谈,若是它们没有害人之心,且顺利避开了它们,反而会走大运。
李阿牛在破屋里住下后,靠着做苦力攒了点儿小钱,转头又做了点小生意,赚了不少钱,就更不想走了。
而那些被烧塌的戏院埋在地下,进而化作怪谈作乱的戏子和孩童,是被一位远道而来的神秘高人给镇住的。那位高人游历至花城附近,听说有怪谈作乱,当天就找到了居住在戏院废墟附近的老头和小日子过得滋润的李阿牛。
当晚将两人遣走之后,那位高人便吹着—杆唢呐,拎着一柄古剑,独自去往了树林里戏院的遗址废墟。
据李阿牛回忆,那天晚上,树林里先是起了乐曲声,奏了一由现在已经失传的曲目《阴阳河》,不过,硬是被高人的唢呐带偏到了《三娘教子》上面。
陆以北也是从这里得到的灵感,觉着唢呐可能会对幸福小区的怪谈有一定的压制力,才花了八百块,去报了一个民乐速成班。
只可惜,艺术中心的老师不会吹《三娘教子》。
在乐曲声被中断后,随着一阵让人心肝儿发颤的鬼哭狼嚎,那片小树林里火光冲天,爆炸声不绝于耳,就像是他逃难路上遇到过的军阀打仗似的,几乎持续了一整夜。
待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那名神秘高人一瘸一拐的从小树林里走了出来,衣衫褴褛,带进去的古剑也没了。
本以为是折了,可高人却告诉两人,剑用来封印怪谈了,让他们好好看管,以免被人拔了去,怪谈再出来吓人。
白那以后,戏院废墟附近就再也没有闹过怪谈,随着时间推移,这附近又再次聚集起了不少居民。
时间久了,人们也逐渐忘了,这附近曾经闹过怪谈了,在戏院废墟之下还埋藏着一把古剑的事情,更是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
值得一提的是,阿婆说,以前住在幸福小区这片区域的人们,是真的很幸福,像是夫妻吵架、熊孩子捣乱这一类的事情,很少发生。
根据阿婆的描述,陆以北怀疑,那位传说中的高人封印在这里怪谈,本性应该不算坏,说不定还在暗中保护着住在这里的人。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这里的老宅拆迁,幸福小区的修建工程开始的时候。陆以北第二次去找唐打听的时候,唐大爷一看见他就变了脸色。
陆以北啥也不说,啥也不问,就坐在他旁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不停地请他喝茶,时不时地,奋力牵扯脸部几近失灵的部件,冲着唐大爷挤出一抹,笑还不如不笑的僵硬怪笑。
想到两天前的经历,最后唐大爷自己扛不住心理压力了,吃了两粒速效救心丸,一拍桌子指着陆以北鼻子就骂了起来。
“小兔患子!老子可是看着你长大,你这么干太缺德,想什么就问!我难道还会不告诉你吗?!“于是,陆以北就这样找到了幸福小区修建工程初期,在工地上开挖掘机,负责地基开挖的司机大叔。
陆以北找到那位大叔的时候,大叔明显不想提及工地上发生的往事,陆以北见他言辞闪烁,灵机一动,低吼道,“你们挖到的那把剑是我的,“
地基开掘的工作,头一个月特别顺利,然而在第一个月的最后一天的时候,工地上出问题了。
最先出问题的就是这位司机,他那天开着挖掘机挖到一个小土包的时候,铲斗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本以为是什么特别坚硬的岩石,然而他调整了好几个方位开挖,将小士包的层层泥土拨开之后,却发现下面埋若一把古剑。
那古剑的剑身没入地面之下,只留造型怪异的剑柄暴露在外,而那剑柄不知道在地下埋藏了多少年,竞然没有一点儿锈蚀的迹象,还泛着丝丝幽光。
司机大叔没想到卡住他铲斗的东西,居然是一把古剑,一边暗自庆幸没有把文物挖坏,一边从驾驶室里跳了出来,准备拔出古剑,继续赶工。
这一拨剑就出问题了,他刚握住剑柄,眼前就一片火光,脑袋里像是被火烧似的,脑仁一阵接一阵的灼痛。几次尝试下来,司机大叔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急急忙忙的跑去告诉了包工头。
包工头也是走南闯北的人物,赶紧请了几个高人过来看看,高人就说,这剑镇着不干净的东西,最好不要动,动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包工头苦笑说,这东西不动工程没法进行啊,左右您给想办法处理处理吧!
那些高人一个个推诿说,“我们这些所谓的高人,只不过是会一些浅显的咒式,能看懂一些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而已,这剑的主人本事比我们高得多,恐怕搞不定,弄不好自己还要遭殃。”
包工头听他说得邪乎,也害怕,但也没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