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让阿花试做了许久,都无法还原出来的味道。
只是轻轻抿了一口面汤之后,江蒿便立刻不顾形象的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短短两三分钟时间里,满满的一碗面就见了底,连面汤都被喝了个干净。
虽然此刻的江蒿还是那副不良少女的模样,但是陆以北一联想到那个高冷的银发少女,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难道老爹说的是真的?我们老陆家的祖传手艺,真的能做到好吃到像加了春.药一样的地步?等到老爹死因查清楚之后,我果然还是回牡丹街开一家小酒馆比较靠谱。陆以北想。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江蒿已经双手捧着面碗看了过来,眼神已经没有了往日那种拒人千里的冰冷,反倒是有些像个楚楚可怜的小姑娘,眼巴巴地望着她,欲言又止。
“卧槽!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有点儿怕!我刚才把你裹进衣服里是怕你走光,放娇.喘录音也是真的“还有吗?“”
“你稍等。“陆以北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转过身去,再一次忙碌了起来。看着陆以北忙碌的背影,江蒿的记忆不受控制地飘向了久远的过去。
事实上,陆以北家的秘制煮泡面,比起那些真正的珍馐佳肴来说,也并没有多么美味。
但有的时候,人无法忘记一种”美味”,并不是因为那种东西有多么好吃,而是因为跟那种味道息息相关的事情。早已经烙印在了他们的记忆里。
而江篱那一段无法忘怀的记忆,就跟做出这种煮泡面的大叔有关。———-
琥珀馆,是花城有名的凶宅,在怪谈的数呈和危险程度还没有激增到现如今这种程度的时候,一度是各种探灵直播和短视频的宠儿。
传说,琥珀馆曾经属于一名富商,琥珀馆也是那名富商在生意失败后,精神失常,杀掉了妻女后白杀,才会变成凶宅的。
但事实上,江蒿很清楚,琥珀馆里根本没有死过人,因为,她的父亲就是那名富商。而琥珀馆之所以会变成凶宅,则是因为,她的父亲被卷入了一个凡人根本不可能赢的赌局。
江蒿的童年是非常幸福的,父亲事业有成,母亲温柔贤淑,一家人相亲相爱,简直就是故事里才会出现的幸福家庭模板。
然而,这一切都在她十三岁那年,她普经所拥有的一切美好都破碎了,尖锐的碎片扎进她记忆的最深处,永远无法拔除。
从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折磨着她。
那时候,她那位原本做建材生意的父亲,在转投房地产行业之后,借着房价高涨的风口,狠狠地赚了一大笔
人有了钱之后,欲望也会跟着膨胀,以前不敢想的事情,都想要去尝试一下,江个的父亲也不例外。
在购置完庄园、豪车、游艇一系列极端奢侈的大件之后,他的精神开始空虚了,很快就染上了赌博的恶习。从花城本地的大额牌局,到非法黑赌场,再到澳门、摩纳哥、拉斯维加斯,赌博金额越来越大,整个过程只花了一年左右的时间。
那些赌局虽然金额巨大,但是想起比江蒿父亲一年的收入而言,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即便是输多赢少,也不至于动摇根基。
不过很快,她的父亲就不满足于那种程度的赌博了,他想要寻求更加刺激的赌局,于是他的念想便得到了回应。
江篱直到现在都不是很清楚,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接触到那个由怪谈组织的赌局的,她只知道,那半年的时间里,她的父亲输掉了很多东西。
先是产业,然后是运势,再然后是寿命,最后甚至输掉了妻子和女儿的自由。她不知道,日蚀会是怎么从那个组织赌局的怪谈手中获得了她的”人生”的。
她只记得,她那几天因为父母的神秘失踪和一群凶神恶煞的催债人恐吓,害了一场大病.日蚀会的人来到琥珀馆的那天,窗外下着瓢泼大雨,就像是天空被戳破了一个窟窿似的。家里的佣人,除了身为孤儿被收养的阿花早就被遣散了,而阿花也在不久前被江个给赶走了。无人照顾的她,半死半活的躺在床上,发着高烧,恍恍惚惚的做着很多很诡异可怕的梦。
她梦见,一群看不清容貌的黑影闯入了她的家里,那些黑影有些看上去像是身材高大的人类,有些则像是各种野兽,还有更多的则形状诡异得很难找到具体事物形容。
那些黑影闯入琥珀馆后,翻箱倒柜,吞噬食物,占据房间,甚至还有很多黑影,就站在江蒿的床头,或充满悬意的凝望着她,或腔调怪异地对她指指点点。
后来,等到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听见了翻墙的声音,有人从后院里翻进来,蒙着脸,穿着带兜帽的猩红长袍,长袍上刺绣着黑色的太阳图腾,看上去就像是电影里的邪教徒似的。
她很害怕,她觉得如果她被那些人发现的话,很有可能被杀掉,于足躲进了衣柜里,一边透过衣柜的缝隙观察若外面的情况,一边默默地向那些她只知道名字的诸天神佛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