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怪谈把那个奇怪的东西钉进了脑袋里,所以她又回来了,成为了幸福小区友善居民当中的一员呢?江蒿想
她正思索着,一阵异响突然钻进了她的耳朵,打断了她的思绪。
那声音很轻,很慢,像是有着某种诡异的活性似的,在她的脑海中跳动着。那是口弦琴的声音。
江蒿竖起耳朵认真聆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声音,可那声音很轻很弱,隐匿在风雨中,让人根本听不洁。甚至让人怀疑,那根本就是风吹过某个狭窄的缝隙,发出来的嗡鸣。
她越听越觉得那声音不对劲。
那声音的源头在移动着,像是会飞行似的,忽东忽西。
她的视线追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觅,来回走动了一阵子,最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低下了头,看向了脚下湿漉漉的地面-
“好像是从地下传来了的?“
江蒿白言白语了一句,便撑着伞,朝若地下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江蒿在以前调查的时候,跟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伪装成地下通风管道的维修人员,进入过幸福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很大,总共三层,面积几乎覆盖了整个小区大半的区域,似乎修建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今后多期房产住户的使用问题似的。
他们借着维修的名义,在仔细检查了一遍地下停车场中,被通风管道覆盖的所有角落,却连一个灵能波动等级达到d-的怪谈都没有发现。
这对于幸福小区的住户来说,是件好事儿,但很不正常!
光线昏暗的空旷停车场内,像是皮球一样滚动的人头;悬挂在通风管道上,垂下猩红舌头的人影;在僵尸车内不断生长的人形蛛网;发动汽车后,突然从阴暗角落冲出来的无脸女人
江蒿见过地下停车场中各式各样的怪谈,但几乎没有见过,完全不存在怪谈的地下停车场。但偏偏,幸福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就是这样一个特立独行的地方,但现在不同了。
江蒿觉得这里有问题。
虽然,没有灵能波动闯入她的灵觉探知范围内,但是,悬赏描述中提到过口弦琴,此刻她又听见了口弦琴的声音,她觉得有必要去看看虚实。
她朝若地下停车场慢慢走下去。
外面的路灯光打在她的背上,将长长的影子投在那条长长的坡道上。
她踩着自己的影子前行,渐渐闻到一股潮湿之气——下了大半天的雨,雨水都消进来了,积在地下停车场的地面上。
地下停车场内的灯光很昏暗,粗壮的混凝土石柱连接着天花板和地面,洒下大片阴影,零零散散停靠的车辆在阴影中静默无声。
那一阵阵口弦琴的琴音,在地下停车场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反射、变形,变得愈发的诡异。听上去像是某种的祭祀乐曲一般。
江蒿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起一副诡谲的画面。
就在这所有居民都在家里享受着温馨和谐的时刻,一群看上去跟管通人差不多,却看不见容貌的怪人,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伴着口弦琴那古怪的音乐,姿势怪异的扭动着肢体,仿佛在举行着某种诡异的仪式。
如此想着,她的眼前像是出现了幻觉似的,想象中的影像,莫名地变得清晰了起来,仿佛下一刻就会出现在前方一样。
追寻着口弦琴声音,江个不知不觉地就深入到了地下停车场的最底层,而那口弦琴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真切,她断定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江蒿继续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前进了一段距离,那古怪的音乐声突然停顿了一下,紧跟着便更加嘹亮急促的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刹那问,一股骇人的灵能波动袭来,她的眼前一黑,看见了浓浓的幽暗,听到了一声蕴含着诸多负面情绪的诡异噪音。
口弦琴声音的源头还在靠近着,那诡异的噪音也越来越强烈。
没有人类能够具体描绘出那种噪音,江蒿白哲肌肤下之下的所有血管全部凸了起来,似要爆炸。
她没有察觉到灵能波动,却感觉受到了怪谈袭击似的,就像是被人用一跟长钉插入了头部,正在搅动大脑,疼痛的感觉从她的灵魂深处进发,瞬间占据满了所有的思绪。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沧桑悲怆,嘹亮而婉转,穿透力极强的唢呐声突然在地下停车场内回荡了开来。
陆以北来了,带着她的唢呐,吹着一曲《曰出峨眉》。
在那时不时有些走调,但完全不影响其恢宏气势的乐曲声影响下,口弦琴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而后再次吹向,再次停顿,再次吹向
反复尝试了几次之后,它终于还是被陆以北的唢呐声给带跑偏了,再也回不到原来本的由调上,不甘地发出一阵悲鸣似的嘹亮声响,沉寂了下去。
就在口弦琴的声音消失的瞬间,江篱看见了,在她的面前,有无数半透明的线条,像是密密麻麻的触手一样交错在一起,在那些触手的末端,生着质地好似白骨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