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破碎的恐怖灵能沉睡姥缩,宛如归回母胎之中那样,不断地成长着,向着四面八方扩散着不祥的阴影,仿佛要把这片土地化为地狱。
而在那股不断向着更高等形态锐变的气息当中,猫耳少女察觉到了,消失已久的李维一的灵能波动和另一股来历不明的灵能波动。
两股灵能波动都很微弱,如果刻意隐藏的话,很难被察觉,这也是她和瘦高男子之前没能找到李维一的原因之一。
她愣了一下,旋即心头一紧。“你们你们蛊惑了李维一! ?“
“纠正一下! ”束鄂冲着竖起一根手指,冲着猫耳少女左右摇晃了一下,“不是蛊惑,而是他为了复仇,自愿与我们合作,并成为仪式的一部分的。”
仪式?猫耳少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一阵青白。
听到束鄂的话,她突然响起了老大曾跟他们捉到过的,日蚀会掌握着的几种制造怪谈的邪恶仪式。
其中一种,便足通过将怪谈的本源拆分,再重新组合,山寨出本源相近的上位怪谈的权能,以达到短时间内制造出高等级怪谈或灵能力者目的的仪式。
南郊屠宰场里一主三从四个怪谈,都拥有着与上位怪谈别西卜类似的本源,猪也是别西卜的象征之一,的确可以通过这种仪式,模拟出别西卜的能力,制造出暴食之子。
不能在跟这个家伙纠缠下去了,得赶紧阻止仪式的进行才行。
猫耳少女想着,刚要动身,脚下突然一阵震颤,紧跟着在一声轰响当中,无数白骨之墙在四周拔地而起。“骸骨竞技!开!”
束鄂忽的低吼了一声,那些白骨之墙瞬间朝着两人聚拢了过来,伴随着骨胳摩擦的声响,相互锁死,将她和束鄂一起,包围了起来。
“小猫咪,已经来不及了,一切都晚了!你和你的同伴,都来不及救援了,好好享受生命最后一刻的厮杀吧!“
束鄠说着,背脊之上的血肉突然破开,探出苍白的骨臂,延伸出去,融入了四周的白骨之墙中,下一刻,白骨之墙的表面就跟着他呼吸的节奏孀动了起来,仿佛跟他融为一体。
一时间,猫耳少女感觉就像是陷入了束鄠制造而出的血腥角斗场一般,唯有击杀了对手,才能离去。然而。
她的脸上似乎没有霆出柬鄂料想当中的恐慌和焦虑,反而勾了勾嘴角道,“那可不一定,你可别忘了,居宰场里还有一个人。”
她之前一直想不明白,王不留行为什么一直躲在一旁围观张徳贤和天才麻将少女战斗,仿佛完全置身事外一般。
但此刻,她感应到王不留行的灵能波动正朝着那场仪式的源头靠近,一下子就懂了。她很有可能早就察觉到了什么,所以
在挑选对手的时候,她选了一个最猛的!
仔细想想,作为最强的接受审核人员,做出这种选择,很合理-——-
狭窄逼仄,光线昏暗的小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福尔马林味道混合着浓浓的腐臭。
三具体型庞大的家猪标本和一具人类的颅骨被放置在了房屋的中央,那是李维一趁着屠宰场内的怪谈跟江篱、张德贤战斗的混乱,找到的,与它们的存在细细相关的物品。
地面上,用混合着复杂炼金材料的水银绘制的复杂咒文覆盖了整个房问。
在屋子的墙角四周,摆放着许多苍白的蜡烛,它们摇曳着幽绿的火光,形成一道无形的力场,防止灵能波动散逸。
两道人影以一种诡异地姿势跪伏在房间的两个角落,口中不断地发出阵阵音节怪异的喉音,像是在对某个遥远的存在发出祈祷。
伴随着两人的祈祷,他们赤.裸背脊上,那漆黑的太阳图腾泛起了不祥地幽光,在幽光的照耀下,地面上的水银沸腾了起来,在屋子里氤氲开了一片剧毒的蒸汽。
被剧毒的蒸汽包裹着,房间中央的尸体和骸骨表面开始出现了融化的痕迹,它们融化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就化作了一团散发着恶臭,仿佛有着某种诡异活性的血浆。
血浆悬浮在半空中,仿佛胚胎在呼吸似的,有节奏的蠕动着,伴随着蠕动,向着四周洒下猩红的光芒,那些光芒投射下来,一双双仿佛位于遥远时空的眼晴渐渐清晰,仿佛距离在不断地拉近。
那些诡异的眼球躁动不安地转动着,眸子里闪烁着梦幻诱人的光芒,幻觉似的,耳边响起一阵阵蝇群的嗡鸣
下一刻,李维一和那名自愿成为祭品的日蚀会成员突然齐齐地举起了双臂,拿起了手边早已经准备好的银制仪式匕首,一左一右,狠狠地切割向了白己的手腕。
“噗――噗――!“
滚烫地鲜血从他们的手腕喷洒出去,溅落在血浆凝聚的圆球上,蜡烛的火焰突然熄灭了,四周霍然变暗,空气里随之荡起无数暗红色的滑腻细丝。
它们涌向了房间中的两人,几乎瞬间就将他们缠绕包裹起来,就像是蜘蛛用蛛丝包裹住猎物那样。就在这个时候,一声脆响,有人朝着窗户扔了一块斗大的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