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那竹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泛起了皎皎光芒,在那光芒当中,竟然伸出了一双纤细白嫩的手,抓住了竹简的边缘,一阵发力,像是要爬出来似的。
看着眼前贞子现身似的场景,听着不绝于耳的敲门声,马教授一时间手足无措….
套间门外的走廊上。
醉醺醺的妖艳女子敲了好一阵子门,也不见人来看门,不禁眉头紧锁,抿着嘴唇腹诽起来。该死。那老头真就那么怂吗?都不敢过来看一限!这样下去,只能去楼下要房卡了!
我王春花从来就没有让到嘴的鸭子飞走的先例!
妖艳女子正盘算着下楼去前台取房卡,房间的大门突然就开了,她心头一喜,也没看清里面是什么情况,便一头冲了进去。
然后,胸口就撞上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所谓两雄相争,必有一伤,碰撞之下,她竟败下阵来,翅超地后退了一步,站稳身形之后,向前看去,顿时愣在了原地。
只见一名身材高挑的白发少女身穿着一件男款的冲锋外套,外套之下露出一双遮掩不住地修长双腿。少女环着双臂,倚在门框上,脸色阴沉,目光轻蔑地看着她,淡淡道,”大姐,你这是干嘛啊?走错房间了吧?“
王春花,“”.…”
该死,小李怎么搞的?人家带了女伴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吗?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我没走错,我是住这间房的老头儿,叫的特殊服务!“
闻言少女,眼神不屑地扫了一眼王春花,冷冷道,“大姐,有没有搞错,你觉得他有了我,还需要你吗?“王春花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冷艳少女,隐隐觉得白己样貌输了几分,身材也输了几分,但身为这条街最靓仔,她的白尊心却不允许她退缩。
“那,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你一个人满足不了他,他才”-
”你放心!“少女摆了摆手打断道,”我能行,就算是神灵,我也能给它榨出血来!“嗯,大蛇之神的血都被我放干了,也不算撒谎。
王春花间言,目光看向少女的腰肢,嘴角抽搐了一下,捂着脸,转身就跑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陆以北耸了耸肩,转身往房间里走去,就在她关上门的前一刻,隐约地听见了走廊的另一边传来了一阵抱怨。
“气死了,那个老头在房间里藏了个小妖精!““小妖精?还能比你漂亮?嘿,那我倒想瞧瞧了!“
*瞧你妹,那老头儿的钱坑不了了,赶快走,去下一个地方。””
听上去,像是仙人跳?我这算不算是帮了教授一把?陆以北腹诽着,掀了微嘴,关上了门.
…”
陆以北回到房问里的时候,马教授已经因为过度疲劳昏睡了过去,床上的竹简像是完全腐朽了一般,化作了一团黑泥.
见状,她清扫了一下床上的黑泥,便合着衣衫坐到了房间里的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天明,待到天边微微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她便起了身,往快捷酒店的天台去了
无论黑夜多么漫长不堪,黎明总会如期而至。
守望着,天边泛起了一丝紫红,而后逐渐明亮,仿佛下一刻,朝阳就会出现在地平线的尽头。^咕啾!“
陆以北握紧了粉拳,面无表情地眺望远方,随着太阳一点点升起,金金灿灿地阳光映入她的眼帘,那一股让她熟悉的双目灼热并没有如期而至,血液沸腾的感觉也没有冉冉升起。
淦!不会是灵能变强了,变不会回去了吧?
这样的念头,让她心头一紧,脸色一阵青白…
花城,大学城,静怡公寓小区。
陆以北整整一天都没有回家了,句萌不禁有些担心,一大早上起来,游戏也不玩了,就坐在客厅里,目不转睛地盯若大门。
毛团躲在角落里,暗到戳地观察着句萌,心情复杂。到底要不要把魔女大人可能回不来了的事情告诉她呢?可是,魔女大人说,多等些时日不见她归来,才能说的呀!
这可怎么办呐!摊上一个不回家的男人,待会儿给神灵大人逼疯了,遭殃的可是我们呐!毛团正万般焦虑的思索着,一阵开门声突然想起,紧跟着,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哟,起得够早的呀!昨晚没有熬夜打游戏啊?我买了早餐,吃不吃?“
句萌瞥了一眼陆以北,气呼呼道,“吃!但是,你别以为我这样就能原谅你夜不归宿!“*哦。跟同学去邻市玩了一天而已,忘了告诉你了,你该不会是在担心我吧?“
~喊!我会担心你?我是怕你死了,没人帮我收集怪谈本体核心。“
见状,角落里的毛团心中姨母笑着,从两人身上收回了视线。魔女大人还真是厉害啊!
一件可以比拟硬刚司夜会的大事儿,居然一天就解决了,还能亳发无损的回来,在下佩服!
餐桌前,陆以北盯着不停往嘴里塞油条,仿佛是要以食物泄愤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