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成听到这里,明白了,濑川琴子所说的罗豹就是卞老二内弟,这家伙就是个流氓无赖,没有底线的人。
卞老大想反对,但又不敢,更何况罗豹的确和他有着转弯亲。
谁知罗豹上任后,仅仅一周,手下的排长、班长基本换了个遍。
卞老大想插手,但濑川琴子警告卞老大道:“贵国有句古语: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罗连长调整手下军官,你不要插手,他也是为金矿好。”。
卞老大只好忍气吞声,晚上矿长过河来他家说道:“老爷,不要担心,罗豹只是看场子,具体如何淘金他又不懂,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卞老大一听又高兴起来。
他们把濑川琴子想得太简单了,两天后,稻本拓真住进金矿,命令撤掉最后一道工序。也就是从含铅金块中还原出纯金这一道工序。
这样一来,金矿所得的就是含铅金块,这样的金块当然不能上市流通。
卞老大问濑川琴子原因,她笑道:“你的提纯方法太土,耗损太厉害,我们大日本有更加科学的方法提纯黄金,到时我把你的30%给你就可以了。”
稻本拓真规定,制成的含铅金块统一放到金矿内指定的仓库里,造册登记,等聚集多一点,由大日本皇军集中拉走提纯。
这个仓库其实是一座山洞改建而成,洞门是坚实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硕大的锁,钥匙由稻本拓真亲自保管。
整个仓库犹如一个特大号的保险柜。而且门口还两个士兵站岗保护,24小时轮换。
王诗成插话问道:“那个日本人稻本鬼子一个人住在金矿,他能呆得住?”
孙来财一听这话,立即提高了声音,怒道:“那个鬼子除了在金矿里经常殴打金工,还让卞老二给他找女人,可恨这个卞老二就像哈巴狗一样跟在他后面。”
高教授道:“你说卞老大死了,又是怎么回事?”
孙来财喝了一口水,又气呼呼地说了起来。
自从卞老大开了金矿后,他就把山珍、兽皮、木材等之前的生意一起转给了卞老二做了,
卞老二这才开了家微利商行,加上卞运通在上海,卞老二生意做的也很是红火。
现在卞老大失去对金矿的控制,反而卞老二对金矿占有更多,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卞老大就准备重操旧业,又开了家贸易商行,经营山珍、兽皮、木材等,和卞老二经营范围一样。
可是卞运通就不高兴了,对卞老大道:“大伯,你老了,不要再做了。三堆集这么小,都做这一行就没有多少生意了。”
卞老大现在对卞运通一肚子气,怒道:“你不要喊我大伯,我担当不起,生意各做各的。有啥关系?”
卞运通冷笑一声,没有说什么,扬长而去。
孙来财喝了口水,又气呼呼地说起卞运通怎么对他的。
那一次孙来财带人去庐湖县城拉军火,路上被王诗成扮成日军劫了,
孙来财回去后,卞老大大骂他一通。等坂田查到并不是真日军劫的,卞运通又来到卞老大家,要求处理孙来财。
他认为孙来财极有可能监守自盗或者串通土匪才使军火丢失。无论哪一样,孙来财都必须枪毙,卞良朋当然没有理他。
后来坂田攻山,要求卞良朋出兵协助,不料孙来财整连被王诗成俘虏,枪支弹药包括军服全部被收缴,
孙来财是卞良朋心腹,跟着他时间较长,所以这次被龙椅山放回去,卞老大还是没有处罚他,
只是他的兵有多半真的回家种田了,最后陆陆续续回到三堆集的也只有一个排了。
不料这次卞运通又跳了出来,一口咬定孙来财通敌,要求立即枪毙他,同时对卞良朋道:“你年纪大了,已经不能带兵了,兵权全部交给我吧。”
其实,现在卞良朋手下的孙来财连已名存实亡,骑兵连连长朱大猛已经有投靠卞运通的倾向,
唐胖子那个连已经被卞运通掌握了,只剩下一个步兵连尚在卞良朋掌握中,但也开始在摇摆。
卞老大怒道:“你真是个好侄子,自从你回来后,一切乱了套,你现在还想怎样?我的部队就是解散也不会交给你的。”
卞运通道:“如果当时不是我回来和日军协调,你的金矿已经被皇军占领了,你不是啥都没有?”
卞良朋冷笑道:“我现在想明白了,那个金矿产量并不大,日本人不会为了这么个小金矿从日本调人来管理、开采,
他们是利用我暂时过渡一下,把金工和技术员控制住了,就开始过河拆桥。”
卞运通也冷笑道:“你既然这么说,我也不反对,大日本皇军智慧又岂是你能比的?”
两人正在争吵,卞良朋大儿子卞强恰巧在家,他怒气冲冲从房里跑出来,指着卞运通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