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成脸上仍然带着谦虚的笑容道:“何先生,我用小杯喝也是一样,能力有大小,酒量有高低,意思尽到就可以了。”
按说此时,只要有人出来打个圆场,双方就坡下驴,皆大欢喜,但偏偏就是没有一个人出来说话。
光头坐在王诗成对面,见王诗成示弱,更加来劲了,突然端起装满酒的大杯,扬手洒向王诗成,那杯中白酒一小半洒在桌子上,一大半都洒在王诗成脸上。
牛雄飞司职保镖,坐在光头旁边,见此腾地站起来,劈脸给了光头一巴掌。光头毫不示弱,立即出手还击,牛雄飞闪电般抓住他手腕,用力一甩,光头踉跄后退。
光头挑衅的目的已经达到,不再上来纠缠,大声吼道:“姓陈的,你会后悔的。”说完,摔门而去。
这时,蔡小龙才站起来道:“哎呀,陈先生不必和这种道上人士计较,也不需要得罪他们,将来在杭州经商还是要和这帮人打交道的。”
王诗成还在用毛巾擦拭脸上的酒水,笑道:“喝酒居然能喝翻脸,真是没想到。”
孙副处长和盛副会长见蔡小龙说话了,两人这才开腔,纷纷说着打圆场的场面话。
王诗成大度地笑道:“没事的,何先生可能也是喝多了,后面找机会我再单独请他。”众人齐声附和。
大家坐下重新喝酒叙话,没一会,包厢门被推开,三个大汉凶神恶煞般闯了进来。
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长刀,这三人穿着贴身短打衣服,画着花脸隐盖本来面目,在灯光下更显得阴森恐怖。
蔡小龙和奈良文夫当然知道,这正是计划的第二步,日租界大鬼、二鬼、三鬼化装成何光头的手下登场了。
大鬼手中单刀一挥叫道:“谁是姓马的?刚才居然敢打我们何老大。”
牛雄飞冷笑道:“我就是,你们想干什么?”孙副处长和盛副会长吓得赶快站起来躲到墙角处。
王诗成明白了,原来他们的计划是先让光头挑衅,然后派人来假扮光头手下正面行凶,最后警方查起来,这个锅就让光头来背了。
二鬼汉语不是很流利,也不说话,上前一步挥刀就砍向牛雄飞,牛雄飞早已防备,那把他放在眼里。
身子一闪,没等二鬼抽回刀再砍第二刀,右拳已击中二鬼小腹,二鬼吃疼不住,腰向下躬,牛雄飞本就比二鬼高不少,见此左胳膊一弯,用左小臂砸中二鬼后脖颈。
牛雄飞这一砸,就是木棍也能砸断,更何况二鬼的后脖颈,只听咔嚓骨头断裂声,二鬼脖颈折断,人当即倒在地下不动了。
两人交手也就是一瞬间,两个回合还不到,大鬼和三鬼还没考虑好是否要上去帮忙,二鬼已经死亡了。
这下大鬼红了眼,大叫一声,举刀上前就砍,牛雄飞顺手拿起二鬼的单刀和大鬼对攻起来。
这边奈良文夫和蔡小龙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文质彬彬的马先生如此厉害,赤手空拳把手拿单刀的二鬼一个照面就干掉了。
再看场中的大鬼和牛雄飞对打,大鬼虽然猛攻猛打,尽施一刀流精妙招数,但却丝毫不占上风。
此时,蔡小龙和奈良文夫也已站起来,奈良文夫斜眼看向那陈先生夫妇,见他俩仍坐在桌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场上二人打斗。
奈良文夫内心稍安,倘若大鬼和三鬼不敌,他就亲自出手控制姓陈的,而且他和蔡小龙都带着手枪。真到万不得已时候,就直接掏枪射杀他们了。
这样一来,后面事虽然麻烦,但也不顾了。民国时期,商人通过申请是可以持枪的,但所持枪支都要登记,政府发给持枪证。
奈良文夫为了掩人耳目,所持有的手枪也是通过正常渠道向政府申请的,并不是日本军人常用的王八盒子。
那大鬼久战不下,狂躁大叫,牛雄飞抓住他破绽,一脚踢中他左胯,大鬼连连后退,奈良文夫着急了,大声用日语对三鬼吼道:“一起上,这不是比武。”
那个三鬼这才反应过来,长刀一摆,加入战团,牛雄飞精神一振,运刀如风,施展武当太极刀法,把大鬼和三鬼死死圈住。
奈良文夫急躁不安,一会看场中三人打斗,一会看陈先生夫妇反应。
王诗成今天穿着长衫,此时双手拢在袖中,两手早已各扣了一支飞镖,坐在桌边看着场中打斗,眼睛余光盯着蔡小龙和奈良文夫,时刻防备他们耍花样。
如果现在他出手自然可以干掉奈良文夫,但善后事不好办,江家可能会受到牵连。
奈良文夫想利用孙副处长和盛副会长做证明人,王诗成也正好想利用二人做证明人,所以他也在等对方的最后疯狂。
王诗成考虑时间不能拖太久,毕竟这是日租界。他连续咳嗽二声,牛雄飞明白这是王诗成在催他加快进度了。
牛雄飞长啸一声,刀法一变施展出武当玄功刀法。武当玄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