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那持皮鞭的马仔已经轰然倒地。
光头及众人大惊,一齐站起,大声喝问,那黑衣蒙面人面无表情,环视众人道:“谁让你们带这三人回来?这三人受伤了,去找江家要2万大洋。”
老二气极反笑:“你他妈是谁?你知道这里是啥地方吗?”
老二话刚落音,众人只见寒光一闪,老二哀嚎一声,倒地不动,脖子处鲜血直冒,眼看已经活不了。
这下炸窝了,各人纷纷拿武器。光头一帮人并不是人人有枪,而且枪支一般都统一保管,平时带的都是刀、斧头等。
只见这个黑衣蒙面人身子一晃,形如鬼魅。不一会,几个马仔都倒在地上,脸色泛黑,就剩光头和老三站在那惊慌失措。
那黑衣蒙面人冷冷道:“他们都已中毒了,活不过三个小时。不想死,就乖乖听话。”
光头能当老大,自是个狠角色,见手下兄弟死伤一地,双眼通红,抓起一把长刀朝黑衣蒙面人砍去,旁边老三也抄起一根铁棍上前夹攻。
那黑衣蒙面人身形闪动,异常灵活,忽前忽后,甚至时而飞身上梁,光头和老三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又几个回合,老三也中暗器倒地,同样脸色泛黑。
光头知道,再打下去,就是全军覆没。他停下来问道:“你到底是谁?我们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什么要与我们作对?”
那黑衣蒙面人没有回答光头问题,冷笑道:“你现在打个电话回家。”
光头大惊,扔下刀,抓起电话就摇,接通后,电话里传来他老婆和孩子的哭声,原来他家里人也被控制了。
光头再也扛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下,哭道:“好,我答应你的要求,放掉我家人,帮我手下兄弟解毒。”
黑衣蒙面人还是面无表情,淡淡道:“你的家人随时在我们掌控之下,不要耍花样,不准将今晚之事对其他人说起。”
又扔一个小瓶子在地下,冷冷道:“这是解药,每人一粒,半个小时就能解毒。”
话一说完,人已出了大门,光头追出去大声问:“在哪里把钱给你?”
那黑衣蒙面人道:“让江家给支票,支票放你家桌上,我去取。”
光头还想问啥时间来取支票,只见那黑衣蒙面人身子一纵,已到房顶,眨眼不见踪影。
光头这才想起,黑衣蒙面人根本就没有从院门进来,而是直接从房顶下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飞檐走壁?
事后,受伤中毒的都被救回,只有老二已死。受伤的都是被喂毒暗器所伤,而这种暗器也很特殊,形如银元,四周锋利,似乎是用食中二指夹着发射的。
光头说到这里,哭丧着脸对江永康道:“江老爷子,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如果不是对方太狠,而且威胁了我的妻儿老小,我不会来你家闹事。这样吧,你开个支票给我,后面我取钱还给您。”
江崇范道:“贵帮死伤人了,你家人又被威胁,报警可以解决吗?”
光头苦笑道:“江少爷,我们是道上混的人,死伤是常事,大家都不会报警。”
江永康站起来来回踱步,思考一会,对光头道:“我开张支票给你,希望你能化解此劫。”光头拿到支票后千恩万谢带马仔离开。
夏明光疑惑地问道:“一事我百思不得其解,按光头说法黑衣蒙面人不但武功高强而且消息灵通,
就连光头家庭住址都知道。既然他们有如此能耐,为什么不自己来江家要钱?”
江永康道:“他们是在逼我就范。如果他们直接来我家要钱,我当然可以报警,政府一旦公开介入,这些人就有暴露身份的可能。
他们的确有能力灭我满门,但我的家产和公司他们还是得不到的。我早已写了遗嘱,我死后家庭财产以及公司都做了交待,他们暂时尚不敢明抢。”
江崇范叹口气道:“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实在不行,门面及公司都贱卖给蔡家吧。”
江永康傲然道:“崇范,并不是我舍不得这份家业,其中另有原因。”
江永康见几人都望着他,知道大家都在等他说出原因。
江永康站起来目视前方,缓缓地道:“我综合各方面消息,蔡家那个赖股东有可能是日本人。低价贱卖给蔡家,其实就是给了日本人。
他们利用我江家资源赚取中国老百姓的钱,再用赚来的钱资助日本军队残害我中国老百姓。我宁愿把家产败光,也不给日本人。”
王诗成听到江永康这番话,内心暗暗佩服,中华大地上从来不缺铮铮铁骨。从昨晚来江家后,王诗成一直在想怎样帮助江家摆脱困境,心中已有了一个大致方案,但一直不能确定是否可行。
当光头说了他们被黑衣蒙面**害经过后,王诗成确定了心中这个方案应该是可行的。
王诗成站起来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