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青被李天彪追得危险至极,这还是次要的,更严重的是松尾健压着牛雄飞打,明显感觉到这个松尾健功夫要远胜过那个死鬼龟田俊,也强过牛雄飞。
周大逵说得没错,原来这个松尾健才是玄武会社第一高手。
王诗成心念急转,虚晃一刀,快速退到牛雄飞身边,北原一郎也尾随而至。王诗成挥刀架住松尾健劈向牛雄飞一记快刀,大喊一声:“牛兄,田忌赛马。”
松尾健和北原一郎在中国日久,汉语对话毫无问题,但对中国成语典故却不熟悉。而中国读书人对“田忌赛马”一般都耳熟能详。
齐国的大将田忌,很喜欢赛马,有一回,他和齐威王约定,要进行一场比赛。各自的马都可以分为上,中,下三等。
比赛的时候,齐威王总是用自己的上马对田忌的上马,中马对中马,下马对下马。由于齐王每个等级的马都比田忌的马强一些,所以比赛了几次,田忌都失败了。
后来再次比赛,孙膑给田忌出主意,让田忌的下等马对齐威王上等马,田的中等马对齐王下等马,田的上等马对齐王下等马,这样调换马的出场顺序后,田忌胜二场输一场,按三局两胜制,田忌最终赢了这场比赛。
王诗成发现现在打斗场面和田忌赛马类似,只不过不是比赛而是性命相搏。他发现牛雄飞不是松尾健对手但却胜过北原一郎和李天彪,自己即使不能赢松尾健但也绝不会输给他。
王诗成发现这点,牛雄飞也是高手,自然也看到这点,只是刚才被松尾健压着打,苦苦支撑,想不出好办法。
王诗成喊出田忌赛马,他马上明白,王诗成要一人缠住松尾健和北原一郎,让自己和张海青联手快速除掉李天彪。
牛雄飞明白王诗成意思,当然不会矫情,脚跟一用力,身体倒飞,尚未站稳已就势一剑劈向李天彪,李天彪原本就是个混混老大,好勇斗狠是强项,但汉字最多认得两箩筐,那知道田忌赛马啥意思。
牛雄飞突然到身边挥剑砍来,他手忙脚乱,只能本能用短刀去挡,牛雄飞未等招式用老,脚步一错,已绕道他身后,一剑横削。
李天彪来不及转身,向前一扑,跟着前空翻躲开,刚站起来,张海青手中短树枝已刺了过来。李天彪顿时手忙脚乱,瞬间处于下风。
那边松尾健双眼通红,犹如输光血本的赌徒,双手握着武士刀,拼命进攻。
那北原一郎也使出浑身解数在旁边助攻,王诗成见牛雄飞领会了自己意思,和张海青一起对付李天彪,内心大定。改用王家五行梅花刀法,脚踏八卦步,紧紧缠住松尾健和北原一郎两人。
牛雄飞见李天彪招式已经完全散乱,一声长啸,软剑一抖,全是进攻招数。张海青手持树枝,不时见缝插针干扰。
李天彪自知今天在劫难逃,发起狠来,全然不顾牛雄飞的软剑,持刀拼命攻向张海青。
李天彪的短刀堪堪要砍中张海青,牛雄飞的软剑已经削中李天彪的右臂,右臂齐肘处被当即削断,紧握短刀的半截右臂掉在地上。
李天彪惨叫一声,正要逃跑,张海青手中的短树枝跟着刺进他的咽喉,当场倒地毙命。
李天彪一死,张海青顺手捡起他的短刀,和牛雄飞一起跃到王诗成他们这边。牛雄飞伸剑挡住松尾健劈过来的一刀,对王诗成大喊一声:“田忌赛马”。
王诗成心领神会,右手刀一挥,正面对着北原一郎砍过来。
牛雄飞也是高手,他看到松尾健功夫要高于北原一郎,和王诗成在伯仲之间,王诗成想胜松尾健并不容易,但王诗成要杀掉北原一郎却容易多。
自己武功虽然不如松尾健,但挺一会是没问题的,更何况还有张海青在旁边助攻,所以想让王诗成先干掉北原一郎再来合击松尾健。
王诗成担心牛雄飞和张海青安危,现单对北原一郎,立即使出血花刀法。
不料这个北原一郎不仅师从柳生家族,而且也是日本二刀流弟子。
所谓二刀流当然使双刀,只是北原一郎平时罕遇敌手,几乎用不上双刀。很多人只知他师承柳生家族,并不知道他会用双刀,他也把这作为绝技,不到危急关头绝不使用。
现在他感觉不是王诗成对手,双手握刀改成右手握刀,左手已经抽出备用的短刀,恰在这时,王诗成使出“暗度陈仓”这招。
北原一郎并没有想到王诗成左手会抽出短匕首夹击,只是下意识在王诗成转身时左手刀也砍过来。
王诗成右手刀一架北原右手刀,身体旋转左手短匕首跟着刺向北原一郎,短匕首和短刀碰在一起,火星四溅。
王诗成毫不停顿,身体再次旋转,变成左手短匕首刺北原一郎右臂,右手刀横削。
北原一郎身子稍斜躲开横削过来单刀,但王诗成左手的短匕首已划过北原右腕,锋利的匕首把柳生整个右手切成两半,他的长刀掉落在地。
王诗成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