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拿着一块厚度达十二公分的木头,先用工具开个小圆孔,然后倒进浓硫酸。观察木头腐蚀情况,再用工具继续剔除腐蚀的木头,不一会,圆孔的深度越来越深。
如此反复用浓硫酸腐蚀、剔除,直到圆孔深度达到11公分,做完这一步,基本达到了要求。
两人长舒了一口气,再统计所需浓硫酸总量。随后,两人又反复做这个实验,直到熟练为止。
两天后下午,客再来澡堂经理接到老社长周大逵电话,言明有两个朋友来澡堂洗澡,希望安排最好的215包间给两位尊贵的客人。
这个215房间是客再来最豪华的包间,就是李霄堂主平时专用的包间。
包间里除掉有一套沙发和一张麻将桌外,还有一张按摩床,澡堂按照李霄喜好,把按摩床位置固定。
李霄堂主不用时,只有达官贵人来澡堂方可使用,一般不对外接待。
澡堂经理接到周大逵电话,一口答应,老社长要求这点小事,当然得安排好。之前,周大逵担任社长时也经常打类似的电话,澡堂经理当然没有任何怀疑。
不一会来澡堂的周大逵朋友正是化装过的王诗成、夏明光,两人顺利进入215房间,钻到按摩床底下,用刀具和浓硫酸在楼板上开了一个深度11公分的圆孔。原来这就是王诗成做实验的目的。
这家客再来澡堂,是二层楼木质结构。李霄固定用的包间是215房,215包间在二楼,楼下是115房间,而楼板正是12公分的实木。
王诗成计划,他和夏明光提前几天进入215房,把按摩床下的楼板开个11公分深的孔。
等李霄进入215房,由夏明光进入楼下115房间,通过这个提前开好的楼板孔,开枪射击。
那时躺在按摩床上的李霄必将在劫难逃。至于如何能进入215包间、115包间以及李霄何时去澡堂,这些都有周大逵解决。
只要枪声一响,215包间门口的马仔只顾去救李霄,没有时间也没有那心思去查看按摩床下是否有玄机。
等警察来查案,115房间的夏明光早跑了,澡堂客人洗澡包括要包间也不需要任何证件,又怎知道是谁干的?
三天后的下午,周大逵得到情报,李霄要去客再来澡堂洗澡。
周大逵给澡堂经理又打去电话,用同样的理由要这个经理给化名为张明的朋友安排在115房间。早做好准备的夏明光和猴子带枪去了,特地从复兴社要来消音器装在枪口上。
夏明光进入115房间,根据之前做的记号,将小孔彻底打通,一切无误。不一会,膀大腰圆的李霄进入215房。
在外观察的猴子迅速来到115房间门口敲了三下,这是约定的暗号,表示李霄已进入房间。
妙的是,按摩师还大声说:“李爷,您躺好。”
李霄大声笑道:“好好伺候,老子不会亏待你。”这让夏明光进一步确认了对方身份。
等李霄躺下不到十分钟,夏明光对着小孔连开三枪,躺在按摩床上的李霄惨嚎起来,一会就没有声音了。
不出所料,枪声一响,按摩师的惊叫声、李霄的惨嚎声迅速惊动了包间门口的马仔。
马仔们冲进包厢,只顾去救李霄,正如王诗成所料,他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查看按摩床下是否有玄机。还没送到医院,李霄已经一命呜呼。
随后,警察来到215房间查案,很快发现了按摩床下的小孔。
再到115房间去查,夏明光早跑了。澡堂经理自然不会说出115包间客人是周大逵朋友,即使他说,周大逵也不会承认。
让警察震惊的是,杀手居然留下一张传单,详细说了陈菲儿和陈新同死亡的原因。落款是:“复仇者”
事后,警察对案情守口如瓶,记者频繁追问,也没结果。因为上面有令,不得深挖此事。而知情人皆知,深挖下去,陈新同父女一案必然又被牵扯出来。
杨大狗、朱康、刘俊三人得知李霄已死,惶恐不安。既然这个杀手是因为陈菲儿一事来复仇,三人恐怕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躲在青康社总堂不敢出门。
事后,周大逵来到青园,对王诗成、夏明光等人赞颂不已。夏明光笑道:“没有您提供消息、订包间,我们也不能得手。”周大逵嘿嘿直笑。
周大逵忽又提起一事,郑重道:“那个李天彪又回到南京了。”
张海青问道:“李天彪现在回到南京,是不是和玄武会社有关?”
周大逵回道:“肯定有关,听说李天彪刚回来就去了玄武会社,现在他正在整顿永泰社。”
王诗成一直没说话,似乎在想什么,大家都感奇怪,一起看着他。
王诗成这才问周大逵:“上次你说过,当年你带人围攻李天彪,把他堵在一个巷子,一辆小车冲过来把他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