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陛下这是有意在考验七公子?”
“考验七公子的能力?以及七公子的个人独立行动效率?”
“这……”
想到这,月神粉唇微动。
她那一张精致妩媚的成熟面容,渐渐地浮现出了几分凝重之感。
倘若真是如此的话。
那也就意味着。
七公子在始皇帝陛下的心目中,身份地位只怕已经是非常之高!
高得离谱!
连阴阳家都望尘莫及!
念想至此,月神心底里诞生了些许紧迫感。
“看样子,此次趁着由阴阳家辅佐七公子调查此事的时候,必须趁机与七公子打好交道。”
.. ..... .......
“可以预想。”
“七公子的身份地位……”
“已经完完全全不可同日而语!”
“现在的七公子,比之长公子扶苏的身份地位,只怕也丝毫不会逊色。”
得知这一则消息,让月神心里感到了几分沉重和巨大负担。
始皇帝陛下这么多位公子里面。
唯独只有七公子嬴长歌……
让她感到深不可测、无法窥视、难以揣摩。
甚至连动用占星术,都无法窥视对方的未来!
所以说。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月神发自内心的不愿与七公子嬴长歌打交道,更不愿看到七公子如此的受到始皇帝嬴政的重视。
在她眼里看来。
七公子嬴长歌是一个完全不可控的不稳定因素。
而一向擅长占星术的月神,最喜欢的就是将所有的一切事情掌控在手中。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变数!
而七公子嬴长歌这种不稳定因素与变数,自然会让月神表示深感忌惮。
至今为止。
月神仍然无法忘却。
当日利用占星术,试图预测七公子的底细与深浅,却在最终惨遭失败之后,还遭受到了严重的反噬,
普天之下,能让月神都看不透的人少之又少。
而恰巧的是……
七公子嬴长歌,就是月神完全无法看透的可怕存在!
这种不可控的不稳定因素,让月神发自内心的感到深深的抵触。
“不管怎么说,此事都要由阴阳家辅佐七公子前去调查。”
“始皇帝陛下之命不可违抗和忤逆。”
“而我,也必然会与七公子打交道。”
“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
月神轻轻地吐出口气。
她隐藏于半透明眼纱之下的美眸微微闪烁,妩媚的面容带着几分凝重,一步步靠近嬴长歌的住处清夏宫。
虽然她无法理解始皇帝嬴政的决策。
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
服从!
整个阴阳家,都必须绝对的服从命令。
脑袋怀着无数的思绪,以及无比复杂和沉重的心情,仅仅不到片刻的时间,月神便如愿以偿的抵达了清夏宫。
这里,就是七公子嬴长歌的居住之所。
距离上一次来到这里,还是近乎半个月以前的事情。
月神心情莫名。
半响。
她才强行的压下心中的诸多复杂情绪。
缓缓的抬起了纤细白皙如莲藕的玉手,月神轻轻的敲响了大门,粉唇微动。
“阴阳家月神,今日冒昧前来打扰七公子。”
“实乃奉始皇帝陛下之命,有重要事情急需与七公子商讨并决策。”
“因此,还请七公子能够出门一见。”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