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同族人都不清楚,因为某些原因他们早早就被清理出了财团。但从外面的估值来看,林氏的估值应该在万亿之上,所以500亿这个普通人眼中的天文数字真的不算什么。
听到林羽堂这么说,林越的脸色也稍微好看了一些,重新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酒,狠狠灌了一口方才说道:“爸,我不明白,爷爷当年为什么要把我们都赶出林氏,而且还立下了这种完全不合理的遗嘱。”
“这里面的原因很复杂,其实我也只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得知了一些只言片语。”林羽堂也喝了口酒,“总之我们不需要去理会,只要安心的等着就可以了。但是记住千万不能主动出手,就算你三叔和四姑动手了,你也只能做壁上观。以老爷子的性子,肯定安排了后手,枪打出头鸟,看看谁先耐不住性子!”言语间林羽堂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也不知道是在笑林郴或是口中的三叔四姑。
“已经等了四年了,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如果不是您一直不让我动手,我早就……”林越我了半天,还是没敢把话直接说出来,林羽堂的眼神已经变得锐利,似是在警告林越,使得林越没办法再说下去。
夜深了,宁城的九号别野重归于安。陆欣帮林郴扶上了床盖了被子,然后自己也滑进了被子里,侧身轻轻抱住了林郴。
佣人们则在浴室里收拾,这些琐碎不需要陆欣来做,她要做的就是照顾好林郴,从心到身的一点一滴,这才是陆欣最该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