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客栈大堂里坐着七八桌客人,正在高声谈笑,划拳喝酒。他们选了角落一张空桌坐下,要了两碗面,一碟卤肉,安静吃着。
邻桌是几个满脸横肉、身上带着伤疤的冒险者,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他们在荒原上的“丰功伟绩”,猎杀了什么妖兽,找到了什么宝贝。
其中一人,腰间挂着一对样式奇特、闪烁着幽蓝寒光的短戟,引起了陈凡的注意。那短戟的造型和材质,他似乎在灰谷孙家的店铺里见过类似的,似乎是陇西郡某个炼器小家族的制式产品。
一个独眼大汉灌了口酒,骂骂咧咧道:“妈的,这次真是晦气!眼看那‘赤磷蟒’就要到手,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群黑乎乎的鬼东西,速度奇快,爪子跟铁钩似的,老赵一个照面就被开了膛!要不是老子跑得快,也得交代在那儿!”
“黑乎乎的鬼东西?是不是身上有鳞片,眼睛血红,爪子像骨刺?”另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问。
“对对对!你怎么知道?你也遇到了?”
“何止遇到!”
刀疤汉子心有余悸,“前天在‘黑风沟’那边,看到一队‘金刀门’的人,全死在那儿了,死状那叫一个惨,血都被抽干了!现场就有那种怪物的爪印!听侥幸逃回来的人说,那些东西邪门得很,刀枪不入,专挑落单的队伍下手!”
“妈的,这荒原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先是沙狼帮被灭,现在又冒出这种鬼东西……”
独眼大汉嘟囔着。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