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议论,端起茶杯继续喝茶。
路天翊坐在他对面,嘴角带着笑,端起茶杯敬了苏弃天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
茶楼角落里那个灰色长袍老者一直在看着苏弃天。
从苏弃天打白袍年轻人的时候开始,到沈万山来赔罪,到沈万山离开,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苏弃天身上移开。
老者的眼睛有些浑浊,但偶尔会闪过一道精光。
老者是在场所有人中唯一一个没有因为震惊而失态的人。
“年轻人,你胆子不小。”
灰色长袍老者的声音沙哑。
苏弃天看着他。
“你是谁?”
灰色长袍老者看着苏弃天,沉默了片刻。
“我来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事?”
灰色长袍老者说:“丹塔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你看到的那些人,那些守卫,那些机关,那些阵法,都只是表象。”
他顿了顿。
“丹塔下面有东西。那东西,不是你能招惹的。”
苏弃天看着他。
“什么东西?”
灰色长袍老者摇了摇头。
“我不能告诉你。”
“年轻人,我活了六百多年,见过无数天骄。有些人是真的天才,有些人是运气好,有些人纯粹是狂妄。但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苏弃天问。
灰色长袍老者说:“你身上有杀气。不是杀过人的杀气,是杀过很多很多人的杀气。这种杀气,我这一辈子只在一个身上见过。”
苏弃天没有说话。
灰色长袍老者看着苏弃天,眼神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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