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请支持榜的前三名。”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羡慕的声音。所有人都看向支持榜的方向,想知道是哪三位幸运儿。
年轻人笑着挥了挥手,舞台后方的红布缓缓落下。
一块巨大的木板出现在众人眼前,上面清晰地写着支持者的名字和贡献的银两。
当看到第一名的数字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天!千,千万两!这也太夸张了吧!”
“千万两银子!就为了捧一个乐师?这也太舍得花钱了!”
“是哪个冤大头啊?这么有钱?”
“恭喜我们玉珂姑娘的榜一大哥!”
年轻人的声音激昂,“来自焚川州焚宇部的屈文瑞屈公子!”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台下那个举着金粉木牌的屈文瑞身上,他的嘴角缓缓上扬,下巴微微抬高,整张脸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得意。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投来的羡慕,将视线稳稳地落在舞台上那个柔媚如水的身影上,眼底翻涌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贪婪。
宴席设在九州荟萃楼四层的一间雅致包厢内。
雕花窗外便是天城那片被长明矿灯染成暖色的人工湖,夜色与灯光在湖面上交叠出层层涟漪。
玉珂换了一身素雅的淡绿长裙,坐在主位,左右两侧依次是屈文瑞、榜二和榜三。
一个是来自焚川州的散修商贾,另一个是赤漠州某中型部落的客卿长老。
酒过三巡,玉珂始终温婉有礼,对每个人都恰到好处地微笑寒暄,绝不厚此薄彼。
商贾和客卿显然都懂分寸,敬酒时言辞间全是客客气气的恭贺,屈文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底那股被压了多日的占有欲像浇了油的暗火,烧得越来越旺。
他端起酒杯,身子往玉珂的方向倾了倾,语气比之前多了一层似笑非笑的暧昧。
“玉珂姑娘这一路从人城拼到天城,想必吃了不少苦。说到底,姑娘一个人在阳阳城打拼,终究是势单力薄。”
“若是姑娘愿意,我们焚宇部的乐坊虽比不上天城,可给姑娘的资源只会多不会少。而且到了那边,可没人敢让姑娘受半分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