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却是鸡同鸭讲。”
此话虽然听起来不是那么客气,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
实话嘛,向来听起来刺耳。
那马车里的人,也没有想象中的生气或是动怒,而是轻轻叹了口气,并没有再说话。
阳光刺眼,穿过窗帘,落在那架马车之内,落在那人身上,一袭白衣,纤尘不染。
若是陈丹青在此,一定会认出这位中年人来。
他盘坐在车厢内,八风不动,安稳如山。
因为他的名字有一个山。
他姓陈。
南方有一藩国,国号为陈,四十三年前,北师南下,浩荡陈国为大乾铁骑所破,几十万难民无家可归,一片生灵涂炭。
自那以后,南朝少了一个少年得意的年轻太子。
夜凉山里却多了一位不知名姓的中年教习。
国破山河在,物是旧人非。
当重新踏上这条路的时候,连他自己或许也没想到,会如此平静。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