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师被他这突然去来的哭嚎弄得有些懵,亦是愣在了原地,刹那回过神来,摇头笑道:“酒没毒,你也没错。”
胖子这可不乐意了,愁眉苦脸道:“你这又是指点修行,又是赠送功法的,最不济也给陈兄弟一句良言,怎么到我这里,就成了两手空空,什么都没了,这不公平啊。”
卢师被这胖子给逗乐了,笑着说道:“这天下最不该说公平二字的,可就是你了。”
撒泼打滚的朱胖子听到这样的话,倒也不好再闹腾了,彼此间心知肚明,只是望天长叹一声:“没爹疼没娘爱的孩子呐,出门在外,注定是被人欺负的命呐。”
卢师笑了笑,没有说话。
并非他不愿意教,而是他确是不能。
在场之中,悟性最高属周家那位姑娘,心境最好属那神符道少年,根骨绝佳属那贫寒少年,但若论仙缘气运,所有人加起来,恐怕都不及眼前这个胖子。
只是有些东西,看破不说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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