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青像以往那样,揉了揉他的头,差点要踮起脚来,这几年后者越发魁梧起来,一双手掌如同磨盘般,这等身材在中原已是罕见,据也只有极北大食王朝的武士,才有这样的体魄,是以王破军在宫中,经常遭人非议,甚至有谣言他是大食国安排在宫内的奸细,此事传到王厚德耳中,大为震怒,亲自动手将散布谣言的太监仗毙,自此便再也没人敢拿这事了。
王破军咧嘴憨笑,弯下身,将陈丹青一把扛在肩头,像以往那样,背着他在客栈里跑了起来。
陈丹青一脸无奈,没好气道:“扛我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去宫里扛着黄花闺女回来,也好让我给你掌掌眼,都宫里的姑娘水灵的很,尤其是大乾那些个公主们,个个长得美若仙似得,你若能娶个回来,咱婶儿泉下也就含笑九泉。”
王破军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道:“那些公主最是娇生惯养,娶不得。”
陈丹青闻言诧异道:“你还当真遇到过?给我看,比起明月楼里那些姑娘们,可要好看上许多?”
王破军老实道:“好看。”
陈丹青用拳头砸了下他胸口,笑骂道:“好子,亏得我还担心你在宫里人生地不熟的,被人欺负了去,谁知道你子都跑到公主府里去了,瞧不出来啊。”
王破军涨红了脸,急忙摇头解释道:“不是,太岁爷让我给公主府送一批货过去,恰巧那日公主也在,我便远远看了几眼,她在呵斥下人,口气比起明月楼里那些花魁训人来,只重不轻。”
陈丹青翻了个白眼,这混子当真拿金枝玉叶的公主和明月楼里的姑娘们比?
就不怕被旁人听了去公主面前告他一状,到时候脑袋搬家事,别连累哥儿们被一同株连了,那可连个理的地方都没。
陈丹青替他理了理头顶乱糟糟的头发,拍了拍他肩头道:“这话只能咱俩兄弟间,放宫里头,一个字都不能提,知道了吗?”
王破军笑着点了点头,娘亲走了,如今也只有青哥儿还会这么语重心长的嘱托自己了,方才那句话听着没听着不知道,却是记住了青哥儿喜欢公主这句话,心里想着以后若是有机会,甭管如何,都要给青哥儿扛个公主回来。
陈丹青估计打破脑袋也想不到老实憨厚的王破军会有这样的想法。
两人再聊,这要聊到明都不罢休,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能得以此处相遇,便已经是人生四大惊喜之一了,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k更o/新‘r最ib快n)上m5
陈丹青犹豫了一下,轻声道:“破军,既然那位太岁爷看上了你,你就好好跟着他做事,其他不用多想,我在这边过得也挺好,将来若是再遇到了,咱们一起好好聚聚也不迟,快些上去,别让人等久了。”
王破军欲言又止。
陈丹青瞪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