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风声掠过,四条人影迅速闪进屋内。
他们穿着同样的深色劲装,腰间佩着的长剑鞘口泛着冷光,步履间带着一种
“师父。”
四人抱拳,声音低沉却震得人耳膜发闷。
“这四位是我请来的帮手,往后听你调遣。”
洪九爷的视线转向李浩明,“帮浩明把那些对洪九门存着异心的堂口清理干净。
手脚务必干净,别留下痕迹。”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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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齐声应道,嗓音硬得像铁块砸在地上。
洪九爷捋了捋下巴上的短须,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不知进退。”
他决定对刘家下手,根源在于刘家与李家过往牵扯太深。
李浩明那位叔叔,更是李家如今还能说得上话的人物。
这两家拧在一起,即便洪九爷是门里的老人,也不愿正面去碰。
洪九门眼下正值要紧关口,急需在港岛扎稳脚跟,多一个这样的对头,总是麻烦。
李浩明压住胸口那股堵着的气,朝那四人弯了弯腰:“往后,劳烦各位了。”
“李兄弟言重。”
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咧开嘴,声音从胸腔里嗡嗡地传出来。
另外三人也抱拳回礼。
李浩明没再多话,从内袋里取出四叠用纸带扎好的钞票,递了过去:“初到江南,诸多不便,一点心意,给各位添些茶水。”
四人没有推辞,接过来收好。
洪九爷朝那魁梧汉子抬了抬下巴:“阿虎,你去李家一趟,请浩明的叔叔过来坐坐。”
叫阿虎的汉子点头,转身消失在门外。
剩下三人如同石雕般立在洪九爷身侧,一动不动。
他们个个肩宽背厚,高出常人一头,绷紧的衣料下能看出块垒分明的肌肉轮廓,呼吸绵长有力,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这应当是洪九门自己养着的人手,专做些不便明说的事。
洪九爷重新合上眼,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阿龙,阿虎,阿狼,阿豹,你们四个分头去盯着燕京那四家最大的商行。”
“是。”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月亮孤零零悬在天上,四周见不到几颗星子。
林氏国际大厦顶层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林傲雪埋首在一叠文件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是房间里唯一的响动。
她身上那套黑色西装裙剪裁得极贴合,勾勒出从肩到腰再到臀的流畅线条,脚上那双鞋跟细长的皮鞋,更衬得她小腿的线条笔直而利落。
“林总。”
秘书推门进来,声音放得很轻。
“说。”
她没有抬头。
“您之前让我留意的那位刘文静 ,现在人在医院,情况似乎不太好,一直没醒。
我觉得……可能需要您亲自去一趟。”
林傲雪手里的笔顿住了。
她抬起眼,眉心微微蹙起。
那个名字在她记忆里只留下很淡的影子,模糊得几乎抓不住,可隐约又觉得,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那张脸。
林傲雪的手指停在半空。
秘书刚刚汇报的消息还在耳边回响——刘文静出事了,而且不是意外。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气味钻进鼻腔。
她站在妇科门诊外的等候区,手机屏幕暗了又亮,通讯录翻到底也没能找到刘文静任何一个亲属的联系方式。
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忙音,一声接一声,像某种倒计时。
穿白大褂的男人从诊室出来时,林傲雪拦住了他。
对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胸前的工作牌上停留了两秒。
“林傲雪?”
她点头,没等对方再开口便追问病房号。
男医生转身走向楼梯间,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规律的敲击声。
三楼的重症监护区比楼下安静得多,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从各个门缝里渗出来。
病床上的女孩几乎被被单淹没。
氧气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皮肤在监护仪冷光下泛着青白色。
林傲雪走近时,看见输液管里液体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下落。
“上午还好好的。”
男医生站在床尾,双手插在口袋里,“突然就倒下了。
送来的时候瞳孔已经扩散。”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念化验单上的数据。
林傲雪伸手碰了碰女孩的手腕,触到的骨骼硌得指腹发疼。
那么细的一截腕骨,仿佛稍用力就会折断。
“她还能撑多久?”
医生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让林傲雪突然攥紧了手指。
“你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