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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幕后知是谁(1/2)

    崔济带着孙恒在值房里,把林清瑶桌上所有卷宗原封不动地搬出来。

    三大箱,分门别类贴好了标签——

    走访手札、船期记录、美人录画像比对、失踪女修档案……每一份都端端正正地搁在上官无妄面前。

    林清瑶走之前整理得太清楚,清楚到任何一个接手的剑修都能一眼看懂她在追什么。

    上官无妄翻到那张广陵城地图时,手指在柳叶巷那枚朱砂圈上停了很久。

    圈不大,笔锋很稳,周围密密麻麻标满了失踪女修的行动轨迹,每一条线都蜿蜒过这条窄巷。

    隔着纸面,他几乎能看见林清瑶在深夜里伏在案上,一笔一笔把这些线描出来,最后在这条巷子上画下这个圈。

    他盯着那个朱砂圈看了很久,指腹轻轻在圆圈边缘摩挲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看向崔济。

    “林清瑶来广陵之后,所有的人际往来、宗门调令、世家宴请的名单——能不能全列出来。”

    崔济答得没有半分迟疑。

    “都在卷宗里。”

    裴无意带着卫陵的供词副本赶回值房。将一份墨迹未干的供词平摊在桌上,手指直接点向最关键的那一行。

    “卫陵招了。他说最初的雇主确实是裴家三公子,但第十卷美人图的画像稿——不是裴三给的。”

    崔济和上官无妄同时抬眼。

    裴无意没有停顿,语气比平时快了三分,却一字不乱:

    “那天来送稿子的是个女修。蒙着面纱,说话很客气,出手却极阔绰。一出手就是三百灵石,比裴三给的价高了整整一倍。

    卫陵以为是哪家的小姐要编排仇人,没多想,照着原稿描了。”

    “女修?”

    崔济眉头微微拧起。

    “对。卫陵说她从头到尾没摘面纱,但露出来的眉眼很年轻,打扮得体,不像散修。

    他还特地提了一句——她来找他的时候,手里拿的就是林执事的原稿,画得极其精准,五官轮廓分毫不差。”

    裴无意将供词副本在上官无妄面前摊平,指尖划到落款处,那里盖着卫陵的手印,旁边是他亲笔画的押。

    “卫陵亲口招的。第十卷第十位,指定必须照她给的原稿描,不能改动分毫。林执事的脸被画成那样,不是卫陵的主意,是那个蒙面女修给的原稿本来就是那样的。”

    他停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上官无妄。

    “这女子认识林执事,而且认识得足够仔细。她知道林执事在凌霄宗的职位、修为、身份,甚至可能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广陵城、什么时候参加的世家宴请。

    这不是临时起意的编排,是有人提前准备好的。”

    值房里安静了一瞬。

    上官无妄将那份供词拉近了些,目光在“蒙面女修”四个字上停了很久。

    窗外海风穿堂而过,吹得桌上几张散落的卷宗纸页微微翘起又落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沈清河在码头查封了裴家船行名下那条报废多年的旧船。

    这条船两年前就做了报废处理,船籍册上盖了注销的红印,按理说早该拖去拆解。但它没有。

    它在码头的停靠记录里反复出现,每隔十天半月便有一次泊港记录,运货单上写的全是空舱,和裴三那条定期跑远海的空船如出一辙,只是更隐蔽、更不引人注意。

    真正的蹊跷出在林清瑶失踪的当晚:这条早就“不存在”的船,连夜离港,没有申报目的地,没有在码头调度处留任何记录,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从广陵城的水巷里消失了。

    沈清河顺着船工的水牌一路追下去。

    水牌上的名字大多是假名,但码头上的人认得脸。

    他在码头苦力歇脚的窝棚里蹲了半宿,从几个老船工嘴里撬出一个私人码头的方位。

    在广陵城外,一条废弃的运河水道尽头,地方偏僻得连巡防队都不怎么去。他连夜摸过去,在码头边守了整整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他把那个码头每一寸地都翻了一遍。

    岸边堆满了长期停泊的痕迹:空酒罐横七竖八地滚在石缝里,碎布片挂在木桩上被风吹得褪了色,几张沾了腥泥的旧渔网堆在角落里,散发着海蛎子腐烂的咸臭味。

    最要紧的是他在码头拴船的石墩上找到了一截磨断的缆绳,断口是新的,不是风吹日晒自然崩断的那种旧茬。

    他蹲下看了片刻,把缆绳断了的那头握在手里又松开,然后站起身,将码头上所有能带走的东西一一清点登记。

    回到值房时,他的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嘴唇被海风吹得干裂起皮。他把抄回来的停泊记录、货运单副本,还有那截缆绳断头的拓印件,一桩一桩搁在上官无妄面前。

    “裴家的报废船,没有申报目的地。离港时间,和林主事失踪的时辰对得上。”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海风吹了一整夜之后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码头上的人还在等,我留了两个信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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