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地方,盛家还有他那个朋友,尤其要注意。”
向妈妈试探道:“大娘子认为这是假的?”
小秦氏冷哼了一声,眼角眉梢露出不屑,“当年在扬州的船上他就用过这金蝉脱壳的伎俩,那时候也是找了一个面目全非的尸体把白家那些蠢货耍的团团转。”
“现在这东西也是面目全非,甚至连身体都无法辨认,谁知道是不是他,顾廷烨那样的诡计多端,我就不信白家的那些人能这么快就把人弄死了,除非让我见到真正的能辨清的顾廷烨的尸体,否则,这一切都不可信。”
小秦氏说完了微微眯起眼,又问道:“侯爷那边怎么样了?”
“先前就是急火攻心,气血逆转,现在病情是稳定了,但看着还是不太好。”
“大娘子要将眼前这消息告诉侯爷吗?”
小秦氏缓缓吐了一口气,“不急,欲成大事不能急功近利,顾廷烨要是没死的话,就得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棺材里的这东西是石头送来的,这就证明这次绝不是死里逃生用一个替身那么简单,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毫无防备的孩子了。”
“要是贸然出击留下了把柄就不好了,你告诉白家,让他们赶紧撤手,一丝痕迹都不能留,与他们的联系也要减少,这些天没什么重要的时候就别见了。”
“是,大娘子。”
向妈妈刚要转身,小秦氏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了她,“大郎那边也着人留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