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有好处可以捞,当然会尽心竭力地支持邕王上位,要是不出所料,不久以后官家就要立邕王为太子了。”
明兰淡定地说出这些话,却把老太太听得一愣一愣的,差点儿都没跟上明兰的思路。
她无比惊诧地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猜的。”
“猜的?”
“你十几岁的年纪,一个闺阁女儿,怎么能猜到这些?这草蛇灰线的,只是参加了一场马球会就能想到这些?”
明兰笑笑,“孙女见微知着嘛,再加上天资聪颖,悟性高又爱思考,就想到了,祖母放心,我就是猜着玩儿的,并不会告诉别人。”
“再说了父亲官位低,知道这些也做不了什么,连入局的资格都没有,不如什么都不做,现在朝堂上有人站邕王有人站兖王,结党本来就是个大忌讳,站兖王就不必说了,必败,要是站邕王的话,现在局势未明,说不定官家会为了震慑官员,随手贬几个呢,犯不上冒这个险。”
“再说了,邕王也不一定能走长远,不如哪个都不站,上面的官贬下去了,父亲等着补就行了。”
“但明面上不能这样说,不如让父亲散些能传到官家耳朵里的消息,可以利用皇城司,只需要让官家知道父亲愿意做一个纯臣,无谓争执,这样说不定升官能快些,将来新君即位,咱们家已经爬上去了,就等着保新君就行了,这样便可保盛家几十年的荣华富贵,说不定二哥哥三哥哥都能进中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