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让他考中了,以侯爷这样器重他,将来整个侯府都要交给他,到时候自己再无翻身的机会了,那就会一辈子被那个贱种崽子压住了,真到了那时候仰人鼻息,苟且偷生,还不如现在做个了断,折了他的翅膀,看他还怎么飞。
小秦氏从正厅里出来,低声问向妈妈道:“大郎那边有消息吗?”
向妈妈道:“大娘子放心,一切如常,毫无差错,幸亏提前布局了,不然还可能赶不上。”
小秦氏听罢,沉思了一阵,微微抬眼瞧了瞧阴沉沉的天气。
“这看着是要下雨啊。”
向妈妈愣了一下道:“是吧,天色这样阴沉,应该是要下了,大娘子有什么吩咐吗?”
小秦氏缓缓从口中挤出几个字,“应该下了,并不是一定要下,还得再加些东西,这春雨才能落下来啊!”
向妈妈一怔,分析不出小秦氏话里的意思,便没忙着搭话。
小秦氏又问道:“廷炜那个不争气的,没心思做学问,却到处喝酒交友,他媳妇也不管管他。”
向妈妈:?
“你找个时间,把贴身跟着廷炜的小厮叫过来,我吩咐他几句话。”
“是,大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