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烨被拖下去后,嘉成县主出来愤愤说道。
邕王妃耐心宽慰她道:“我的儿,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毕竟是宁远侯嫡子,先打一顿出出气再说,现在大业未成,还需忍耐。”
“要是等到将来你父亲当了太子,承继大统,他们顾家算个什么东西,到时候你想让他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便安个罪名,抄家落狱流放,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县主想了想道:“那母亲,你让他们打的用力一点,最好打的走都走不了,我看他还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还不等邕王妃接话,外面顾廷烨的惨叫声就一声一声地传来,声嘶力竭的,真是异常难听,看不到画面就能想象到打的有多痛了。
县主下眼睑耸了耸,冷哼一声道:“活该打死他才是!真是便宜他了!”
殿外的顾廷烨此时正被绑在长凳上行刑。
由于他前面并没有人,所以脸上的表情还算淡定自若。
就只是嚎叫的惨烈,听着声音挺疼的,在喊叫之余,心里还默默记着板子的数。
二十板子就二十板子,打多了可不行!
王府门外,石头等着真是焦头烂额,抓心挠肝的,眼看着日头逐渐西落,里面还是一点儿信都没有,回府禀报侯爷的想法在心中过了一遍又一遍,又怕自己刚一走顾廷烨就出来了,要是禀报了侯爷,侯爷一来不可避免肯定又是一顿毒打。
可就这么等着也太煎熬了,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想托门口的侍卫进去问问,人家理都不理自己,真是自讨无趣。
正焦灼之际,只见王府的门开了一个缝,两个奴仆拖着一个人,刚跨过门槛就一抬手扔死狗一样将人扔了出来。
石头一眼就认出了顾廷烨的衣服。
“公子!公子!”
他上去将顾廷烨搀起,等邕王府的大门合上了,顾廷烨才抬头道:“没事儿,扶我上马。”
“可是,你都这样了,还是叫辆马车吧?”
顾廷烨笑道:“我都这样了,马车还怎么坐,不如使使劲儿趴在马背上还好受一些。”
“好!那我扶公子上马。”
石头纵使天生的力气大,遇到顾廷烨这种体格还是费了一番功夫的,两个人吭哧吭哧使了一番力气,顾廷烨终于也是忍痛上去了。
石头这才打抱不平道:“公子,她们这也太过分了,咱们毕竟是侯府的,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哪有平白将人打成这样的!”
顾廷烨趴在马背上道:“哪有什么平白无故,是真的得罪人了啊,不过也好,她们把气撒在我身上,就不会想着去祸害别人了。”
“本来就心高气傲的,不让她们出了这口恶气,指不定以后还要怎么样呢,还不如来个痛快的。”
“反正我皮糙肉厚的,这几板子两三天就养好了,这还不如侯爷打我的疼呢,能算什么事儿啊。”
说着又笑道:“不过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日后永远不会有这桩婚事存在了,这趟儿没白来!”
石头转头看了看邕王府的大门,心中压了一团火,气愤道:“就是苦了公子了,这王府的人也太蛮横霸道了,明明是她们横插一脚,她们还有理了,这天下究竟还不是她们的!”
顾廷烨赶紧叫石头闭嘴。
“这话可不能乱说,现在时局不稳,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不能留了话柄给别人。”
他自己也叹了口气,“只是这样一闹,这婚事又是遥遥无期了,要是现在再与盛家说亲,那真的是自寻死路,邕王何止不会放过盛家,连顾家也得受牵连。”
“石头,你帮我办件事。”
“公子你说。”
顾廷烨认真道:“从今天起,你留意着坊间的消息,要是听见有人传我和六姑娘的流言蜚语,见一个打一个。”
“现在虽然与县主的事情解决了,但还是得注意着,要是让她们知道我骗了她们,肯定会报复的,那时候,谁都承受不起。”
“也幸好咱们平时谨慎,六姑娘也是聪明人,纵使多次见面,但没有人知晓,更没有惹人非议,要不今天这计策还真成不了,这以后更得谨慎行事了,这些日子就不能私下见面了。”
顾廷烨语气里尽是失落,眼睛也拢上一层薄薄的雾。
石头牵着两匹马缓缓前行,静静地听他说话。
见顾廷烨沉默了,便抬头问道:“那公子今后有何打算,总不能这样一直拖下去啊。”
顾廷烨长叹一声道:“说到底还是我没本事,没有功名更没有官身,就一个宁远侯嫡子的身份,没有这个身份我什么也不是。”
“以前还觉得自己有多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都是假象,邕王府是势大,但是有些人他就是动不得,之所以能成今天这副局面,还是我太弱了,只能用这种不体面的方式保护她。”
他咬着牙说得自己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父亲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