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妇人,在侯府门口也敢喧哗,有什么话进去跟说,侯爷正在府中叫你进去问话。”
女子一下大力挣脱了婆子的手。
“我不去,这深宅大院的,进去谁知道出不出的来?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你们将我妹妹和她的孩子平平安安放出来我就走。”
“要是有罪也不该扣留到侯府,趁着现在人多,最好给我个说法,我们两个弱女子奈何不了侯府,可你们也不能仗势欺人,随便捉拿普通百姓吧,要是谁家女人孩子走在街上又被掳走了怎么办,今日是我妹妹,明日还不知是这里站着的哪位的妻子!”
说着又涕泪涟涟道:“各位大爷大娘,大哥大姐,我知道你们也不容易,我也不求你们帮我什么,只需要在这里做个见证就好,我家人就是因为身边没人,被抓走的时候一声没吭,我要是再凭空消失了,这个家就没了啊。”
“你们也有女子女儿,有兄弟姐妹,求你们体谅体谅我,要是我唯一的妹妹出事儿了,我也绝不苟活,干脆一头撞死在侯府的柱子上,让她黄泉路上也有个作伴的人!”
这情真意切,说得众人都有些动容,有些心酸,甚至有些人还主动出声说支持她。
女子望着侯府出来的婆子道:“还请妈妈们体谅,我实在是不敢进去,有劳你们进去转告侯爷,要是我妹妹无罪,就将她们三人放回吧,要是有罪就移送开封府受审,这我也是愿意的,只要她平平安安的就好。”
“要是侯爷体谅,小女子一定感恩戴德,日日烧香拜佛感谢侯爷的仁慈。”
婆子们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又灰溜溜地进去禀报了。
明兰笑了一声,“我学的这小娘的招数套路还真是好用啊,这不就是以弱凌强吗?她这样的弱势,侯府的人要是敢动她就会犯了众怒,传着传着整个京城都会人心惶惶,这是把里面的人架在火上烤啊。”
“虽说这样不地道吧,但是确实好用啊,小娘那套转对付正人君子,无论他是真的还是装的,沾上了就得掉层皮,真是厉害啊,你说她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要是没她我待在闺阁里一辈子也想不到这些啊。”
“这女子也是演技超群呐,王婆子挑人也是有一套,演起来跟小娘一样,让人害怕。”
小桃在旁边道:“可能是她干的那个营生不得已吧,整日笑脸相迎的,哪有那么多好心情,应该挺多都是演的,习惯了吧。”
明兰转头望了望小桃,也没说话。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蔑的调笑,听着声音异常犯贱欠揍。
“哎呀,这儿怎么这么热闹啊!他们是要把宁远侯府掀了啊,这群刁民胆子真大,那怎么有个女子,怎么回事儿?”
“回世子,听说是顾二公子惹上了风流债,被人家寻上门来闹了,哭天抢地梨花带雨的。”
那声音又惊喜道:“是吗?他也有今天?我就说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每日装的像,谁知道背地里在做什么勾当,也不知顾侯打死他了没,哎,估计顾侯还不知道他这儿子好男风呢,知道了更得打死!”
明兰放下帘子气得咬了咬牙,这该死的王八羔子,上次怎么没多踹他几脚,打折一条腿看他还到处跑!
这时外面又有声音传来。
“那女子美不美啊?来,你过来扶着我,我要站马上看,不然被那些刁民挤到了怪脏的。”
过了一会儿,估摸着他已经在奴仆的帮助下站上了马,明兰心道:也不怕摔死!掉下来给嘴摔肿就好了,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哎,哈哈哈哈,这不是那谁嘛,这不是千春楼的丽娘嘛,顾二惹得是她啊,我就说那小子口重,这么根老葱都能被他找见,还让人找上门来了,啧啧啧,真是丢人呐。”
“你说这年头也怪,娼妓也敢上侯府门前闹,她有几个脑袋啊,被人玩的脑子都没了,年轻的时候还有几分姿色,你看现在她那副样子,也就顾二这种没见识的喜欢了,这定是没给钱呐,闹成这副样子,真是笑死本世子了!”
明兰听见他竟然认识丽娘,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这时候要是这个不长眼的王八蛋上去戳穿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后面又听到各种污言秽语又气的咬牙切齿,这贱人,哪儿都有他。
小桃把手搭在明兰胳膊上,轻声道:“姑娘别生气,就当是听见狗叫了。”
明兰眼珠子一转道:“你随身带的荷包里是不是装了糕点?”
“没有啊,吃完了,现在就剩几个枣,姑娘要干嘛?”
“枣也行,给我。”
明兰从小桃递过来的荷包里掏出两个枣,慢慢掀起帘子,那陈荣的马就在前面,明兰看左右没人注意这里,便举起胳膊瞄准了用力把枣扔向马屁股。
扔完立马拉下了帘子。
马被打了,屁股一痒,想用尾巴扫扫,尾巴上的毛被扎着没扫上,就稍稍抬了抬腿,这一抬腿不要紧,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