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被冤枉了你问都不问,张口闭口就要打死,板子都让我挨了,他犯错了倒是就这样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不对,连举都不举,这未免也太偏心了吧!”
小秦氏忙拦道:“廷烨!别这样跟你父亲说话。”
又转头道:“侯爷,你别生他的气,这孩子就是气性大了些,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顾侯对他们两个的话置若罔闻,鹰隼一般定定地盯着那女子。
严肃道:“你说你是外地来的,可是为何一口汴京的口音,你来京城投奔什么亲戚?你亲戚现在何处,是做什么营生的?”
“还有,那孩子究竟是不是你亲生的?”
女子面对着侯爷的威压,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不畅了,心脏几乎要从嘴里蹦出来,又瑟缩着不说话了。
顾廷烨和小秦氏也好奇,两个人也同样盯着女子一言不发,等着她一一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