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流连烟花柳巷,身上还没个功名,没成家呢就有了孩子,一个一心想着攀附权贵,连这样的屈辱也受得,那到了顾府岂不是百般讨好,任人拿捏嘛,自己母家又靠不上,还是个庶出的没见识,比老大媳妇还活的憋屈,这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呀。”
向妈妈见状忙道:“是啊,到时候就是大娘子说了算了。”
小秦氏想了想道:“就是不知道侯爷现在是怎么想的,他以前呕心沥血手把手地教老二,肯定是寄托了希望的,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轻易放弃,之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闹,还没到对老二失望的地步,现在就是要让他意识到这个儿子是有多荒唐,有多不堪大用,眼前正好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小秦氏转头问向妈妈道:“不知大郎这几日身子怎么样了,也没去看看他,你准备些吃食,滋补的用品,咱们明日去一趟。”
“是,大娘子。”
向妈妈答应了就下去吩咐了。
等吃完晚饭后,蹲点儿的人又来报说二公子进了那处院子,身后还带着石头。
这下小秦氏的心里可更高兴了,又和向妈妈说了好多体己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