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哪里做得不对惹到了林姐姐,也许是送下人的春装送的晚了吧,今日我派琉璃过来知会一声,说各处的春装都没发放呢,让姐姐不要急,可谁知这丫头竟然被打烂了脸回来了。”
“我知道给林栖阁的春装送的晚了是我的不是,可是姐姐也不至于这样,这女使都是家里边庄户上送来的平民,这打坏了怎么跟她父母交代啊。”
盛纮插嘴道:“怎么就能打坏了?”
曼娘一个眼神,琉璃上前来将遮脸的帕子拿开,这一看吓一跳,脸上那是一个鲜血淋漓,惨不忍睹,这会儿已经肿的面目全非了,五官都被挤得没地方放,别说是盛纮了,就算是亲妈来了也认不出来了。
盛纮心里一惊,上前查看一眼,又往后退几步,忙叫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
又看向曼娘问道:“这是谁啊?”
曼娘用手帕抹了一把眼泪:“主君糊涂啦?这是我屋里的琉璃啊!”
盛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是长这样吗?我记得我见过她啊,挺清秀的一个女孩儿。”
曼娘无语了一下子,又接着添油加醋:“这女孩儿伤在脸上,这么严重肯定是要留疤的呀,这一辈子都毁了,这要是让她父母知道了那不得报官,就算满汴京的官宦人家加起来,哪个家里能对下人如此苛待啊?主君,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盛纮瞬间脸色一变,站起来满脸怒气看向林噙霜:“咱家何时对签了活契的下人下过如此狠手啊?你怎么,你!”指着林噙霜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林噙霜身子一软,跪倒在地:“纮郎,我不知道此事啊,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