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其解,心想这男人是有什么毛病不成,莫名其妙的发什么狂啊。
短暂地思考后,曼娘低声询问道:“纮郎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嫌弃我?”
盛纮尴尬地说:“没有的事,你不要多想,我今日乏了,你先下去歇着吧。”
曼娘见计谋不成,憋了一肚子怒火,一声不吭地退出了房间。
盛纮赶紧找了一大壶凉茶喝了下去,好一会儿才压制住体内翻腾的邪气。
朱楼见小娘怒气冲冲地回来了,知道事情不好,为了避免殃及到自身,远远地躲开了。
朱楼刚躲开,曼娘就将屋里能搬动的东西统统砸了个遍,朱楼暗自庆幸跑得够快。
琉璃此时却凑了上去,轻声劝导曼娘,“小娘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现在不比在扬州院子里,船上地方不大,让人听见不就都知道了吗?”
此时已经有人在外面问发生什么事了。
琉璃大声呵斥道:“朱楼这丫头不小心打碎了几个碗盏,有什么好看的?”
外面的下人看了一眼躲在一旁的朱楼,纷纷走开了。
曼娘好大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吩咐道:“让琥珀好生盯着前边,一有风吹草动立马来报。”
“是,小娘。”琉璃答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