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老太太要了明兰,我也替墨兰争取过,不过被母亲驳了回来,墨儿养在你这里也是好的,还能照顾着你。”
林噙霜听见眼前一黑,自己算计了这么久,又叫卫恕意那个贱人得了便宜,这口气让她怎么咽得下。
“可是纮郎,你答应过我的啊。”
“我何时答应过你?我只说了会帮你在老太太面前说话,老太太选谁也并不是你我能左右的,这事儿就这样了,你也别想了。”
盛纮叹了一口气道:“郎中来看过枫儿的身子,说是中毒太深,只怕以后会落下病根儿,将来身子弱。你说你当初怎么能干那么糊涂的事儿呢?连累得枫儿受那么大的罪,长大了难免会有怨言啊!”
林噙霜怔怔地不说一句话,她知道此事已经定性了,无论再怎么辩解都没用了。
盛纮最后说了句:“过两三日阖府动身出发去京城,你好好准备吧,看看有什么该拿的东西拿上,我也不便来看你,你自己多保重吧。”
说完,就悄然离去了。
林噙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默默掉下了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