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狠起来还真是,可见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刘妈妈见大娘子许久没有这么高兴,心里也跟着高兴,面上带着笑听着姑娘说话。
大娘子喋喋不休:“从前我怎么没发现她那么会演呢,那一副要死的样子,那病装的,我要是不知道内情都被她骗过去了。”
刘妈妈道:“可见人心难测啊,这就证明卫小娘是有手段的,只是从前一味藏拙,这次是逼急了才出手,大娘子还得提前防备着,省的她又成了第二个林小娘。”
大娘子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她?她能吗?”
刘妈妈道:“奴婢总觉得这次枫哥儿中毒没这么简单,怎么就会有这么巧的事,这卫小娘想睡觉,就有人给她递枕头。
况且虽然产妇与孩童的体质有差异,但肯定不会差那么大啊。”
大娘子问道:“你是觉得她来了一招顺水推舟将计就计?给长枫下了毒再栽到林噙霜头上?”
刘妈妈点了点头。
大娘子仔细一想,只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刘妈妈提醒道:“所以此人不得不防。”
大娘子忙问:“那若是事发,我们岂不是也要跟着受牵连?”
刘妈妈道:“这正是她的高明之处,出了事自会有我们为她奔走遮掩。”
大娘子听完又是一阵后怕,只恨自己没有多长几个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