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信,白了她一眼,“还是小丫头没见过世面,对了,我吩咐你每日煮的燕窝煮好没?”
朱楼道:“昨日晚间起来泡着,今早就煮了,还加了些红枣呢。不过小娘又不吃,还每日煮它干什么?怪麻烦的。”
曼娘道:“你懂个屁啊,那泡了药的怎么吃?那不做戏做全套呗,不然我装病是闲得慌?那燕窝还剩了几盏?”
朱楼掰着手指算了算回道:“还剩三盏了。”
曼娘拉起朱楼的手亲热地说:“朱楼啊,现在只有我肯要你了,你在我这干好了就是一等女使,我的心腹,将来我混好了你就跟大娘子身边的刘妈妈平起平坐。”
朱楼闻言感动得差点哭了出来,以前从未有人跟她说这样的话,“小娘放心,我一定好好帮小娘做事。”
曼娘道:“那你得管好嘴,这个院子里的一切事情都不能对外人说,就算是主君大娘子也不行,能做到吗?”
朱楼点点头,“能。”
“好,你再帮我办件事,要是主君来了,你就将每日熬好的燕窝端给他吃,别忘了加点蜂蜜。”
“小娘,那不是害人的吗?我不敢。”
曼娘无奈地劝道:“你是不是傻?那药是针对产后妇人的,主君是产后还是妇人啊?”
“啊?”朱楼疑惑。
“你就照我说的办,不会有事,那咱这屋里穷酸的啥也拿不出来,主君来了还能让他喝热水不成?”曼娘耐着性子慢慢解释,心想要是实在没人可用,能在这对牛弹琴?
“好吧。”朱楼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