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等屋里的人都走光了,曼娘吩咐两位嬷嬷,“把她拖上前来。”
布条在绿萝嘴里塞了很久,她整个面部都变得扭曲了,眼里仍然透出不服的神情。
“绿萝啊,你还是蠢,自以为聪明实则蠢的离谱,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任你们拿捏的卫恕意吗?希望你等会儿还能是这样一副不服输的表情。
冯嬷嬷,你去准备一桶水,陈嬷嬷,去准备毛巾。”
两位嬷嬷都不知道这卫小娘到底要干什么,一脸疑惑地把水和毛巾拿来。
曼娘撑着床坐起来,她虽然不懂审讯的技巧,不过折磨人的手段她懂得很,更何况是折磨这种踩在她头上凌辱她的人。
“把她口中的东西取出来,按住她的身子,不能让她动弹。”
陈嬷嬷把绿萝嘴里的布条拔出来,因为被塞得太久了,绿萝的下颌快脱臼了,面部肌肉酸痛无比,布条将唾沫都吸干了,一时间口腔内又干又痛。
稍微缓过来一点,转头对着曼娘就是破口大骂,肮脏不堪的语言中还夹杂着威胁,她还抱着获救的希望,希望林噙霜能来解救她,但曼娘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