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一样,可能真的恨极了。
无所谓了,只要能帮自己除掉那个贱人,怎样都行,
门口传来人说话的声音,是绿萝回来了,她在打听屋里出什么事了。
曼娘提醒大娘子,一会儿一定要留意绿萝,不能让她跑出去。
别看刘妈妈老了,腿脚倒快,两盏茶的功夫就将大夫请来了。
李郎中把着脉,眉头紧皱,若有所思,“小娘可有食用什么伤气血的食物吗?”
曼娘摇头:“不可能,补都来不及怎么会主动去吃。”
郎中抬头看了一眼大娘子。
“你看我做什么,你有话就直说。”大娘子是个急性子,看不出这些弯弯绕的。
刘妈妈道:“大夫请放心,有话不妨直说。”
李郎中看着曼娘:“娘子是食用了什么之后就开始崩漏的呢?”
“明兰,你进来。”曼娘将明兰喊进屋里,“把剩下的燕窝拿出来给大夫瞧瞧。”
明兰转身去拿,曼娘又对大夫说:“我前一日发高热,病得吃不下饭,只吃了一盏燕窝,今日就开始大量出血,全身冰凉无比。”
李郎中拿了燕窝在手,仔仔细细瞧了一遍,又是闻又是尝。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郎中手上,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刚刚随明兰偷溜进来的身影在悄悄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