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给他们两千石粮,他们就放人。”
“屮他娘的,两千石,都够弟兄伙吃小半年了。”李二牛气的不行,“老大,不行咱们攻山吧。”
“攻山?”
张大力淡淡一笑,“用不着,他们撑不了多久就要下山来跟咱们硬碰硬了。”
李二牛不解,“为什么?”
张大力也没解释,而是吩咐道:“你带骑兵佯装攻山,把护卫队的让你分成几个小队,每一个时辰攻一次,十二时辰不间断进攻骚扰。
但是不要上头,更不要上山。”
“这有用吗?”
李二牛不明白佯攻的意义,“他们被激怒了会下山?”
“去把蝲蛄和山猪叫来。”
李二牛不敢再多嘴,把蝲蛄和山猪叫了过来。
“老大,有何吩咐?”
“接下来两到三天,就是你们洗刷耻辱的时候,派人守在苍南山周围,伏击他们,他们一定会下山的。
到时候,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之战。”
蝲蛄和山猪面面相觑。
但也不敢多问,老大这么说,肯定有老大的道理,他们认真听就行了。
“是,老大。”
山猪摩拳擦掌道:“这一次,我一定要把姜平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蝲蛄也说道:“打下苍南山,这方圆八十里就咱们最强了。”
“行了,别废话了,走吧。”
三人带着大部队离开。
张大力并没有跟着去,而是写了一封信,让李二牛名人送过去。
前两天,苍南山未必会下山,所以自己去了也没用。
至于埋伏也很容易,苍南山周围也有几座小山头,只要埋伏在那边就行了。
傍晚时分,信送到姜平手中。
看完回信之后,姜平脸色特别难看。
“章夯咋说?”
“他在信中数落我不懂尊卑,还说要粮食没有,那些人要杀就杀,杀了他的人,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
姜平把信递给了郑云空,“怎么办,对方态度似乎很强硬,根本不给谈判的余地。”
他把一千石粮提高到两千石,就是给对方讨价还价的余地。
却没想到,这个数字直接激怒了对方。
他现在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早知如此,就不那么贪心了,别说一千石,就是对方愿意给个三五百石他们也能多撑一个多月。
“对方在虚张声势,别紧张。”
郑云空眯起了眼睛,“接着回信,就说苍南山无意以下犯上,告诉章夯,想让我们投降也行,但是得得到宣威将军的同意。”
“你觉得对方真的是章家的人?”姜平皱眉。
“十之七八。”
郑云空说道。
“这里距离北疆这么远,对方怎么可能拿出来?”
郑云空都无语了,“这是为了威慑对方,同时从对方手里多薅一些好处,他拿不拿的出来都不重要。”
姜平恍然大悟,“那要是对方还是不同意呢?”
“那就假意投降下山,然后......接近他们,杀了他们。”
“诈降?”
“没错!”
郑云空捋了捋下颌的短须,狡猾一笑,“这个章夯一定是化名,而且,对方一定是宣威将军的竞争对手,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来这里剿匪?
天下沸腾,遍地流民和山匪,南北起义军多如牛毛,只是现在被镇压着。
就差一个揭盖子的人......
对方来这里的目的,跟我们是一样的,但我们不是一路人,这种人如果不管,假以时日,必然成为宣威将军的大敌。”
“好,就这么办。”
姜平点点头,心里顿时有了主意,然后写了一封信,准备明天发出去。
但这一夜,并不安稳。
上半夜,下人就汇报有敌人进攻。
一连进攻了三次,三次又退了下去。
把姜平弄得心烦意乱。
郑云空也被惊动,“这是佯攻,是疲敌之策!”
“我知道。”
姜平怎么说也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这么明显的佯攻他怎么可能会不清楚?
但,他不敢合眼。
因为他不知道,这些佯攻之中,什么时候会包含一次真正的进攻。
敌人有很多次试错的机会,而他们只有一次。
“先派遣一半人镇守,剩下一半人休息,两个时辰轮换一次,避免将士们太过疲惫。”
郑云空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姜平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这一夜,一千余士兵轮流换班。
本就饿肚子。
现在不停的上山下山,一个个饿的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