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打量眼前这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你就是姜平?”
姜平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眼神同样扫视着李二牛,“你们头领派你来我这边认输?”
“认输?”
李二牛冷笑,“姜平,你不会以为偷袭了一个才成立没几天的后勤队伍,就以为自己无敌了吧?”
“那你们还想跟苍南山作对?”
“不是我们跟你作对,是你们跟我们作对!”
李二牛装出一副嚣张的样子,“我们是剿匪义军,代表的是朝廷,是正义,尔等宵小,不知天兵神威,以下犯上,还在这里沾沾自喜,殊不知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
周武怒声道:“想清楚你在谁的地盘上再说这种屁话!”
“我死了,你们一个也别想活。”李二牛慌得不行,但还是按照张大力教的话说。
“一群乌合之众,也敢妄自称尊?”
郑云空意味深长地道。
李二牛装出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原来你们也知道自己是乌合之众?”
“牙尖嘴利,我看你们不过是外强中干!”郑云空冷笑道。
李二牛也懒得跟他们掰扯,“无关紧要的人都给老子闭嘴,姜平,这是我们将军给你写的信,你看完就知道了。”
“呈上来。”
一个手下把信呈给了姜平,整个过程,他都没有挪动一下屁股。
姿态十足。
可当他拆开信封后,眼中却骤然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这一丝慌乱就被压了下去。
“姜平,我们将军只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要是苍南山还没有表态,后果自负!”
说罢,李二牛转身就走。
“站住!”周武怒喝一声。
大厅内的小兵顿时抽出了腰间的长刀挡住了李二牛的去路。
“拦我容易,但是你们要考虑清楚拦我的后果是不是能承受!”
“老周,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让他走!”姜平摆了摆手说道。
“将军,不能纵虎归山。”
“他就是一个小喽啰,算什么虎?最多算条狗!”姜平冷哼一声。
郑云空觉察到了姜平的不对劲,暗暗给周武打了个手势。
周武不爽地撇了撇嘴,摆手示意小兵让开。
李二牛腿都快吓软了,但还是一副轻蔑的样子,“算你们识相!”
然后带着几个手下慢悠悠地离开了大厅。
这猖狂的样子,差点没把周武给气死,“将军,为什么要放过他们?”
“你看完这封信就明白了。”
姜平把信递给了郑云空二人。
等到两人看完劝降信后,脸色也变了。
“这么说,剿匪义军带队的真的是章家嫡系?”
“可我怎么没听过章家有这么一个人?”
周武一连两问。
姜平苦笑着摇头,“你问我,我问谁去?”
郑云空道:“有没有可能,这个名字是化名,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如果是的话。
那么对方剿匪的目的跟我们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扩大手中的力量,不同于咱们,对方占据大义,而我们......只是上不得台面的山匪。”
“可能性很大,如果对方真的是章家的嫡系,那我......就不能跟他对上。”
姜平叹息一声,“宣威将军虽是章家最亮眼的嫡系,但内部的斗争我也知道一二。”
“那就更要对上了,咱们暗地里把对方给收拾了,岂不是替宣威将军解决了一个潜在的对手?”
“这......”姜平有些迟疑,“信中虽然没有表明他和宣威将军的关系,但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他们是自己人,有没有可能,这是宣威将军的后手?
如果大水冲了龙王庙,那咱们......百死莫赎。”
周武二人沉默。
他们其实也担心这个。
“将军,我倒是有个主意。”郑云空说道。
“说。”
“先放一半人,表明我们的态度,只要确定对方不跟咱们对上,咱们再放另一半人。
如果对方执意要对我们动手,那就说明此人极有可能是宣威将军的对手。
到时候咱们也就不用心慈手软了。
趁着这几天,咱们也好多收集一下这个‘章夯’的信息。”
“好,那就按照老郑说的办。”
......
李二牛闲庭信步下了山跟大部队汇合后,头也不回的跑回了牛头山,把事情经过跟张大力说了一遍。
“老大,那些人一看就不一般,绝非普通山匪可以比拟的。”
李二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道:“还有那个姜平,身材魁梧,眼神非常凶狠,一看就是杀人如麻的恶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