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权力的渴望,是他这个老官迷一辈子都在追求的。
可惜可惜。
纪家也就是个小家族,除了有几个臭银子,也没太多靠山。
他这辈子唯一津津乐道的两件事就是把大女儿许配给了还不是县令的华兴云。
又把二女儿许配给了顾家子。
让纪晚晴进马车后,张大力对顾潇道:“就送到这里。”
“章公子,我明日可否上门拜访?”
张大力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不动声色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尴尬的华兴云,骑着马带着人就离开了。
“回府!”
李二牛高喊一句,众人开始归队,整齐划一的离开。
等一行人彻底从视线消失,华兴云忍不住道:“顾夫人,谈的怎么样了?”
“啪!”
顾潇一巴掌抽在了华兴云的脸上。
华兴云捂着脸,懵了,“顾,顾夫人,打我做什么?”
“这一巴掌是因为你差点误我,章夯的确是章家的人,而且还是章家的嫡系!”
“啊!”
华兴云浑身一颤,“那,那您也没必要打我啊!”
“啪!”
顾潇反手又一巴掌抽在了他另一边脸颊上,“这一巴掌,是打你在外面用顾家用我的名义扯虎皮拉大旗,你以为我不知道?”
“要不然,就凭你,能这么快就坐上平安县县太爷的位置?”
“我养一条狗都知道摇尾巴,你倒好,拿了好处不声不响,受了委屈就跑过来叫唤,还险些给我招惹大敌。”
华兴云被羞辱成一条狗,心里虽然愤怒,却不敢说半句。
因为顾潇说的都是真的,他很是光棍的认错,“对不起顾夫人,下官知错了!”
他心里也是后悔的不行。
早知道章夯真的是章家人,他还费劲巴拉试探个鸡毛啊。
他又是送银子,又是送钱,好不容易才巴结上。
就因为内心那一点点怀疑和愤恨,就鬼迷日眼的请来了顾潇,本想着左右逢源,现在可好,把两边都得罪死了。
“说,你错哪儿了?”
“下官不该怀疑章先生,也不该在情况不明之下添油加醋.......”
“你避重就轻,漏了最重要的!”
“什么?”华兴云故作疑惑。
“冰糖,白糖,三勒浆和烧刀子!”
华兴云心里咯噔一下,“我,我害怕章夯有问题,所以.......”
顾潇冷笑着打断了他,“不,你想借我的时候来试章夯的成色,更想双面逢源!”
华兴云真实意图被戳穿,心中也是哀嚎连连,“没有,下官没有......”
顾潇也懒得听他解释,“记住了,你能赖在平安县这么多年,不是因为你有这个能耐,是因为我我想让你呆在这里,你才能待在这里,懂了吗?”
“懂,下官完全明白!”华兴云头如捣蒜。
纪刚看着自己最在意的大女婿被顾潇训斥的跟条狗似的,脸上也挂不住了。
不过现在华兴云已经不是他心里的最佳女婿了,张大力才是!
这才是真正的金龟婿!
他走到顾潇身边,满是期待地问:“顾夫人,明日,我能跟您一起去拜访章公子吗?”
......
很快,张大力带兵围困华府,全身而退的结果就传开了。
一并传开的,还有顾潇掌掴华兴云的事情。
在一旁观望的富安元等人得知消息后,都倒吸口凉气。
“乖乖,章先生也太猛了吧?”
“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富坤到现在还有些迷惑。
富安元解释道:“章先生离开的这些日子,城内有谣言说章先生是冒姓章氏,说他明明是京城章氏的人,却满口青州气,有人质疑他的身份。”
“你觉得是谁传出来的?”
“不会是华兴云吧?”
“没错,就是他。”富安元冷冷一笑,“除此之外,他又传出谣言说纪晚晴不守妇道,在守节期间跟章先生乱搞,一边洗刷他头顶的绿帽子,一遍试探,更是把纪晚晴的父母还有大姑姐都叫来了。”
“我还是没懂......”
“纪家不算什么,纪晚晴的大姑嫂可是兖州赵氏嫡系子的妻子。”
“兖州赵氏?”
富坤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富安元点点头,“也就是凭借着这层关系,华兴云才能在平安县连任,他这一招说白了就是借势打压章先生,只可惜.....踢到了铁板!”
他满脸的幸灾乐祸,“有人要倒大霉咯!”
富坤这才弄清楚前因后果,整个人也激动的不行,“爹,那咱们富家是不是要发了?”
“那要看章先生愿不愿意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