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会错意。
纪晚晴羞的低下了头,“那我以后叫,叫您章郎?”
张大力嘴角一抽。
章郎?
我还金龟子呢!
“不许用敬语。”
张大力摸了摸下巴,“你虽然比我长几岁,但看起来比我年轻,叫你姐姐把你叫老了,这样,你以后叫我哥,我叫你妹!”
纪晚晴俏脸绯红,“哪有人叫姐姐做妹妹的?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这称呼听起来像是在调情!”
“可不就是调情吗?”
张大力似笑非笑的喊道:“你说对吧,晚晴妹妹!”
这一声,让纪晚晴耳根子都红透了。
“别发呆啊,喊人。”
张大力假借演练催促道:“你现在不喊,等到了人前喊得太生硬容易被人识破!”
纪晚晴羞的不行了。
她总觉得张大力嘴角噙着坏笑,像是故意戏弄她。
可偏生她心里生不起一点怒意,有的只是害羞和紧张。
像极了十五六岁那年,情窦初开之时。
“喊可以,但你要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你的年纪,要不然他人问起来,我总不能胡诌吧?”
至今为止,纪晚晴还不知道张大力的全名,更不知道他多少岁!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真话!”
“我叫章夯,旁人问你,你不要告诉别人我的真名!”
他从未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名,越神秘,他就越安全,有了名字,他们就会去打听,虽然这里天高皇帝远,但万一呢?
“好,我绝对不会向外人吐露你的真名。”
“还有,我今年十九,对外你也别告诉别人我多大!”
“十九?”
纪晚晴俏脸腾一下由红转白,“你还未及冠?”
她看张大力如此老练,还以为他就算不满三十岁,也有二十七八了。
却没想到,他居然才十九岁!
“嗯,明年才及冠!”张大力点点头。
纪晚晴苦笑道:“我,我的年纪,都可以生下你了!”
大乾十三四岁当爹娘的比比皆是。
更早的十一二岁就成家了。
她今年正好三十,过了年便三十一了,已经是奶奶辈的了。
“你叫我姨,我叫你大侄子还差不多,让我叫你哥哥,这......实难叫出口!”
她的年纪,过往,都是她的劣势。
虽然张大力不在意,可他终归是年轻。
而且他身后还有家族长辈,是绝对不可能会同意的。
哪怕只是演戏,知道了,也会痛骂张大力。
张大力当然可以欺骗她,谎报一个合适的年纪,但迟早会露馅的,与其如此,倒不如坦白。
只要她过了心里那一关,好感度必然飞涨。
“我不在乎年纪,年纪只能证明你比我多吃几年饭,并不意味着你比我成熟稳重,也不意味着你比我有优越感。
你方才说出内心之言,我还以为你是个洒脱之人,现在看,也不过是个以貌取人,以年龄取人,庸俗之人!”
张大力松开了她,故作不悦起身,丛方才的知心弟弟,变回了高不可攀的章先生,“天不早了,早点休息!”
言罢,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章,章......”
纪晚晴看着张大力冷漠的背影,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你不过痴长别人两岁,就摆出一副古板的长辈姿态,相比章先生的成就和身份,你痴长两岁又算得了什么呢?”
张大力是那种狂傲不羁之人。
不为世俗所累,洒脱自如。
她这般作态,岂不是作茧自缚,令他厌恶?
这一刻,她不仅后悔,还觉得自己身上散发着一股浓厚的老人味。
起身走到张大力门前,敲响了门。
门内传来冷漠的声音,“有什么事?”
“章,章先生,我错了,你能开门......”
“我乏了,有什么明天再说。”
举起的手缩了回去。
纪晚晴内心不安到了极点。
在不安中,她回到了张大力安排的房间。
房间很大,屋子里点着炉子,温暖如春。
甚至还铺了地毯,褥子也是昂贵的裘皮,房间里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看就花了心思布置。
她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心里特别的失落。
“他都是为了我好,都是为了让我摆脱华兴云,摆脱世俗的约束,可我到底在做什么呀!”

